简单洗漱、沐浴过后他往床上躺去。
这监国之路比起什么战场对阵可来得辛苦,尤其是还要管一个正是顽皮时候的奶娃娃,若不是看在父亲、母亲的份上他真的不想接手。
睡梦之中,似乎有什么动静,褚楚再抬起眼皮,却见这寝宫之内的宫人们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他叹了口气,"顾长宁,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
顾斋也洗漱了一番,上/床将褚楚搂进怀中,"这些日子辛苦了吧。"
褚楚道:"这监国的差事我是真做不下去了,要不我们逃了吧,反正有刘喜公公在。"
顾斋道:"你觉得你的小表弟没了你,能撑下去?"
褚楚翻了个身拱进顾斋的怀中,坦然的享受枕边人的抱抱,"我觉得不能,但是我不想奶孩子到大,该让他经历世事的毒打。"
顾斋道:"我觉得在让他接受毒打之前,你先得接受我的'毒打'。"
他翻身将褚楚压倒在床/上,俯身撬开褚楚的唇/齿。
待某人的唇舌满意的离开后,褚楚怒道:"顾长宁,若不是这身子不行,你休想得逞!"
顾斋笑道:"且不说这身子行不行,就是行,你过去也没在我手上讨着好呐。"
他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看着还喘不匀粗气的褚楚,"原来瓮舒将军也会脸红~"
"我才没有,是你眼花了。"褚楚拉过薄被给自己蒙头盖上。
顾斋将人一把从被中捞出,冲着褚楚侧/腰处最敏/感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掐了一把,二人便打闹不休,最终纠缠到了一处。
春日的夜似乎很是寒凉,二人此刻竟都未觉冷意,三月暮,花落更情浓。[2]
早间的时候,有人屁颠屁颠的就往某处宫殿来了,见一众小宫女都红脸得如同"柿子"一样,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
"孤要面见监国,你们进去给孤通传。"小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