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长。
西域王乌图似乎看出来他在为此担忧,安慰道:"天灾远没有人祸来得可怕,你现在见到这里虽然是黄沙漫天,只要我们用心治理,会好起来的,而人祸……
褚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人祸便是征战、厮杀、争夺。
"看来我们的确是一类人。"褚楚道。
乌图道:"我父王当年借了川国的兵力让这西域三十六国臣服,我和他不一样,我对权与力的渴望没有那么大,我只希望倾一己之力,让这三十六国平安相处,以前没有西域王的时候,国与国之间的争夺、倾轧何其惨烈,我父王任域王之后,已经过了几十年相安无事的太平日子了,也不知道这担子落到我肩头,我能担多久。"
"如今他们都知道你是西域的域王,就算不忌惮你,也会忌惮川国,西陵结盟之事只要不走漏,便无碍,你西域、我陵国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先将这天灾治理好。"褚楚分析道。
"将军说的在理。"
"翻过天麓山,就能抵达你们陵国的境内了。"
远远的有一道黑影朝他们而来,难道是他们被发现了,这是那些国主派来阻截他们的?
兵士们皆戒备起来,护在乌图和褚楚这两方骆驼之周,以防这人来者不善。
待那人走得近了,褚楚才瞧出来,竟然是柴涟!
"小花,你怎么来了?"
褚楚告知乌图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左副将,乌图才命那些兵士放下戒备。
柴涟道:"是宋黎与我收到了将军的信函,宋黎猜测将军便是要从西域境内入陵,末将担心将军,于是翻了那座天麓山,在这必经之路上候着您,果不其然。"
褚楚又向柴涟介绍了乌图,说了西陵结盟之事,三人带着一行兵士转而向东朝天麓山而去。
*
金雀城内,宋黎也在担心,毕竟他只是猜测褚楚会从西面西域和陵国相接处翻山而过,也不知道柴涟那个傻大个儿,接没接到将军。
他一直待在陵地,不知道将军发生了什么,只是从柴涟的口里断断续续的得知到了一些,很多是万花楼的探子传来的消息,其中还有说他家将军受了伤!
将军如今的身板,即使不受外伤,都虚弱得要命,若是真的,岂不是丢了半条命去,想到此,他担忧得很,当年得知将军突然暴毙,他和柴涟一时失了主心骨,都手足无措,只怕那川军真的攻城,屠尽百姓无数,万幸的是并没有,后来又有那天灾影响,流民无数,幸得有夏家公子伸出援手。
今次,将军好不容易活了回来,不能再出事了,就算是要用他宋黎的性命去换将军,他也愿意!
"不好了,宋将军,川军突然派兵北上来伐陵了!"
来人是钰川,之前柴涟北上之时,褚楚便要他将那些藏匿在上京城周边的万花楼旧部一并捎回陵,可万花楼经营了这么多年,于大大小小的消息收集上仍然未断绝,即使钰川现在身处于金雀城,也能拿到了这个消息。
"川军为什么突然伐陵?"
宋黎感到奇怪,明明他们陵国已经接受了招降,如今已经是川国的附属之地了,况且他们将军还受那川国皇帝封了一个王爷,给了这块地作为他的辖地,难不成是将军身份暴露了?
"钰川你在此等候柴涟,他已经去接回将军了,等将军回来就立马向他禀明此事,川国如若真如你所说起兵北上,必最先到达盘宁,我先行一步去盘宁城弄清楚情况。"宋黎道。
将军不在,宋黎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将军费尽心思藏匿在太白山的兵卒,不能因为这样一个消息而曝光,将军不惜在上京城隐忍如此之久,便是为了拖住这一切,将军要等到陵国真正消除了天灾之害的影响,直至兵强马壮,再宣布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