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像,错不了,这个人他也见过!
"公子,这个人我见过的,他不是和您一起祭拜了瓮舒将军么,当时就是在此处啊!"老叟道。
顾斋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老叟身上找到褚楚的线索呢,他这把年纪还能记得清楚几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顾斋问道。
"公子您当时和这画像上的公子一块儿来的啊,我记得你们来的时候还是冬天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是还赠了您二位面具,就是我夫人自己画的那个。"老叟说道。
顾斋似乎也跟着老叟的话,找回了当时的回忆,那是他第一次来草堂寺的时候,他瞒着所有人,换来一身装扮,谁也没告诉,自己骑着马揣着几坛好酒从驿站奔波数千里,最后在这寺庙之中见到了他的墓碑。
那时的确是收了这老叟送了他一只鬼面,虽然那东西画工粗糙得很,远不及那人脸上的青铜面具,可他就是舍不得扔,忍了忍最终还是戴到了头上。
他记得他抱着酒坛和他说了好些话,后来突然来了一人,也带着这劳什子面具,他当时喝了许多久,如今回想起来是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人一身素净白裳,看见他的第一句便问他是不是也是来祭瓮舒将军的。
难不成当时那人便是褚楚?
"你确定是他?"顾斋问。
老叟回答道:"我确定是,当时那面具是我夫人第一天做,收下的也就只你们二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记得您二位的脸。"
顾斋表示自己理解了,向老叟表明自己不会再掘坟冢后,独自靠在那白玉墓碑旁坐了下来,细心回忆当时的情形。
记忆里那个白衣少年郎走近了,声音里都是为难,挣扎许久还是问他:"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树枝太高了,我挂不上去,这里也没有梯/子之类……嗯,反正你刻好后也是要挂上树,不如帮我把我的一起挂上去吧?"
没有记错,当时寺中的小沙弥给了他们一人一支竹简来着,他记得他从他的手上拿走了竹简,还直接将两块竹简拴在了一处,当时是他将竹简系在了树枝最高处的。
没有迟疑,顾斋"蹭"的从地上站起,一个轻功飞掠了上去,在古树上找到了最高处的两枚竹简。
他将竹简摘下,急不可耐的打开来,没错了,这其中有一枚是他自己的,还有一枚,便是褚楚的。
他翻了过来,赫然见到八个大字:山河无忧、家国安平。
*
西域王宫。
乌图道:"已经让人带着你的信去北上了,你的副将们收到信后就不会太担心你。"
这是好意,褚楚自然的道了一句多谢。
"对了,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这么些天本王都忙得忘记问你适不适应我们这里的伙食了。"乌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