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1]
褚楚只是自顾的喝着酒,看那火红的"红球"一点点背吞噬进黑暗,他站起身换了个方向取下自己的弓箭,朝着南蛮城楼上的某个地方搭箭拉起弓来。
一般好的射手都是藏身在暗处偷袭,如此明晃晃的将弓箭的箭尖对着别人,稍微懂些兵事者都知道不论放在哪儿都具有浓厚的挑衅的意味。
"将军,您真的不管夫人了吗?"谢岚有些焦急的问顾斋。
"随他去,我管不了他。"顾斋捏紧了拳头,"现在我说什么他根本听不进去。"
没走出多远,顾斋停住脚步,转身望向城楼上的背影,动了动嘴唇轻声道:"学什么不行,偏偏要学他。"
城楼上的褚楚已经收回了弓箭,背回了自己身上,同样也是一个转身,正巧看到顾斋站在不远处,似乎对着他说了什么,唇语这门技能他会,下意识脑海里就浮现了顾斋说的那句话,一字不差。
学他?
褚楚福至心灵,原来顾斋以为自己是学前世陶姜,他也动了动嘴唇,无声的说了一句话:"陶瓮舒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的。"
两个人这么对视了一会儿,顾斋见褚楚下了城楼,撇开头带着谢岚往主营去,途中他问谢岚:"刚刚夫人是不是说了什么?"
谢岚摇头道:"好像是说了什么,天色昏暗又逆着光,末将没大看清楚,不然末将替您再去问问夫人?"
"不必,也没什么要紧的。"顾斋道。
不过,南蛮那边就不同了。
自褚楚作出了那个拉弓射箭直指他们的动作后,许多南蛮的士兵都怒了,要不是王下令不许朝那人射出箭矢,他们定要每人来上一箭把那人射成筛子。
"巫,你有没有觉得那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明显料定了我们不会射杀他,才那样明目张胆的站到城楼上。"赵陶陶道。
"当时他射你那一箭的时候,奴就知道这人是个有勇有谋之人,今日举动,符合他的性子,只不过……"巫师道。
"只不过?"赵陶陶又在先前的长榻上躺了下来,拿起一只桃子来啃。
"奴收到消息,听说川国战神那位将军夫人并不似今日城楼上这样的人,据说将军夫人是上京城的贵公子,身上还流着皇族血脉。"
赵陶陶凝了凝神色,从面前的桌案上拿起那张按照之前与褚楚面对面打过交道的杀手的描述绘出来的羊皮绘纸,"单看样貌倒是个和璧隋珠式的人物,可是娇嗔小公子怎么有那般胆量敢射杀我,而且今日他站在城楼上用剑尖直指我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他一身英气,就像是沙场里的老狐狸。"
"奴,也是奇怪,和占卜出来的命数一样,此人处处透着古怪,奴总感觉这个人既是这个人又不是这个人。"巫师道。
"嘁,真是越来越有意思,这样我更不能杀他了,我倒要看看他身上有什么秘密。"赵陶陶道。
赵陶陶道:"我们得重新想法子怎么把人掳过来了,传令,招军将们过来。"
*
褚楚之前那伤之所以好得如此迅速,得益于川军营内建了一方药池,而柴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药池帮助疗伤,这速率就慢了下来,最近才恢复好了元气。
"你怎能去那城楼上,城外可是南蛮人,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柴涟不懂,将军这么拼命为了那顾斋有什么好处。"柴涟道。
褚楚语重心长的同柴涟道:"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这城中的百姓,你跟我了这么些年,应当懂我。"
柴涟自然知道,不论前世的陶姜还是现世褚楚,他的将军从来就没有变过。
"属下知道,只是将军你还有大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