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轰人,反正也是……睡都"睡过"了,况且顾斋身上的花香味时真好闻,私心不知为何在他身边总能睡得更加香甜一点。
二人依旧和衣而躺,趁着顾斋也未睡着,褚楚开始有一茬没一茬的跟顾斋搭话,缓解尴尬。
他问:"顾斋你为什么不去旁边的宫殿里睡啊?"
顾斋没有像昨夜那样紧紧的环抱着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声音平淡的说:"陵王和王妃该是睡在一处的。"
这……好有道理,褚楚竟无法反驳。
他想起那日顾斋在他耳边说的陵王妃那话,不觉又羞红了脸。
对了,想到那日他离开上京,他倒是想起来真有一事想问问顾斋。
"咳咳,长宁,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和褚楚同榻,顾斋虽声音中并未有半分紧张,其实本身并未放松心态,听得此话心中疑惑,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顾斋克制住自己平静道。
"我听人说,你曾向圣上请求过陵地作为自己的封地……是这样吗?"褚楚放松了下来,像是说出无关痛痒的话,纯粹好奇样的问问。
顾斋久未回他,就在褚楚以为顾斋已经睡去,他也打算放松意识入睡了,顾斋开了口。
"你如何得知的?"
褚楚想了想还是打算不做遮掩,便道:"出上京时偶然碰见了翁鹤轩,听他提了一句……"
"是,我曾想若有朝一日能够封侯,便向圣上讨要这块地作为封地。"顾斋告诉他。
褚楚很想问他缘由。
为何你要讨要这块地作为封地?
这里有什么特别吗?
明明这里条件艰苦,也并不富庶啊……
他百思不解,但想来顾斋应该是不会再告诉他的,褚楚觉得自己不能过问太多。
"冒犯之处还望见谅,我只是单纯好奇问你。"褚楚道。
顾斋道:"无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好瞒你。"
况且你的如今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翌日一早,褚楚从床榻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顾斋的身影,他略有些怅然若失,自己翻身从床榻上起来,吃过食盒里顾斋盛着的馄饨和羹,褚楚擦了擦手,准备再到案前看一看昨日与顾斋研究的水系图是否还有他们未发现的疏漏之处。
这一看不要紧,便看到了书案上放置的另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