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这样大的一方莲池,竟是顾母手植!
"我娘是采莲女,很小的时候会把我用布裹包着绑在身后,在荷塘中采莲。"顾斋痴痴的看着莲叶,"后来我大了,也会帮她划舟,陪她一同挖藕……"
褚楚吃过盘宁城老伯的糖藕,却没见过真正的莲花,有些难以想象,只记得原先读过诗中一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1]
他想看看满塘碧叶红花的模样!
敏锐的察觉到顾斋提起娘亲时的伤感,褚楚忙安慰他:"等时令到了,我也可以陪你来采莲挖藕,你家莲池就在这里,又没有长脚。"
少年一身红绸在月色的映照下有些朦胧不清,但顾斋瞧见了他说此番话语时那真挚的脸、明亮的眸。
顾斋心情缓解过来,褚楚自觉畅快,随口问他:"恕我冒昧,你娘墓旁的那无字碑葬的是谁?若你不想说,就当我未曾问过。"
"没什么不可说,是我很爱之人。"
很爱之人?
莫不是顾斋的心上人?
褚楚想起金銮殿上,皇帝指婚时的情形,那时候顾斋也是说,他心有所属,原是如此,是因为心上之人已香消玉殒,这才无法说出口来。
倒是能够解释了,可是为什么又不刻上名字呢?
越想越好奇,褚楚只好说服自己放弃,刚才顾斋已经做出让步回他,总不好再缠着打听这位心上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他笃定的猜想大约顾斋用一方无字碑更能将那佳人的名姓护在心底。
"将军真乃天底下第一痴情人。"褚楚赞道。
顾斋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他道:"人都不在了,现在才痴情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