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掉了中午的午膳倒头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到了下午,听说柴涟入府侯他多时,却不敢扰他午睡,一直在等,褚楚忙唤他进来。
柴涟进门后非常恭敬的给褚楚负手行礼,然后说道:“公子,我给您带了个人来,您一定愿意见。”
褚楚乐了,这小花在川国待得长了,怎么也学会卖起关子来。
“你在川国认识的人不多,能给我引见谁,我可要好好的瞧,叫人进来。”褚楚满心好奇,也可能是今日心情甚好。
来人一拢淡衣,兰纹云袖,敛一双寒眸,唇若绯樱、鼻似琼峰、气质如凌霜雪,褚楚暗自称赞,这样的人,除了他这位右副将,也未见过其他。
他躬身下跪,同样恭敬的道:“末将宋黎参见将军。”
“林阳不必多礼,起来说话,我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你同小花一样唤我公子便是。”
之前在陵国的时候,要不是柴涟非闹着跟随褚楚来川国,褚楚无奈才把原本秘密守在金雀城皇室身边的宋黎调到盘宁军营里接手柴涟。
这次宋黎以陵地马草商贩的身份来上京,一则是想见一面重新活过来的褚楚,二则也是想向褚楚了解往后的计划。
褚楚其实很想说,通过万花楼在书信中说这些也是可以的,没必要大老远的跑一趟。
宋黎这人虽然没有柴涟那么倔,但他认准的事情也是非做不可的,行动力不容小觑,很难说服他。
“来都来了,走吧,随我去马厩看看阿红。”褚楚领着柴涟和宋黎去看马。
撇开其他的不说,宋黎的确是驯养马匹的好手,褚楚作为陶姜离世的那段日子,南红特别暴躁,柴涟搞不定南红,就写信求助宋黎,宋黎便一封一封书信不厌其烦的指点,总算是把南红安抚好了。
现下南红被褚楚带来了川国,确实情况不好,有些水土不服,吃不下也睡不好,似乎极度烦闷。
哪知宋黎瞧了一眼,石破天惊的说了一句:“将……公子,南红虽然有些水土不服,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旁边的这匹照夜玉狮子。”
褚楚不免疑惑,他与养马上只是略懂皮毛,虽然与南红相伴多年心有灵犀,但这动物与动物之间的学问,他不懂,不懂就要问,于是他立即向宋黎请教。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匹照夜玉狮子应当是喜欢南红,大约是想要追求它。”宋黎很淡然的说道。
这回褚楚真的吃惊了,什么!
“可它们都是公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