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人直接拐带了出去。
他心里烦闷至极,索性换了一杆枪继续练,回想起在陵军营中比试的场景,忿忿不平,手下败将有点嚣张过头了!他实在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通传之人久久没有听到顾斋的答复,又观顾斋下枪之狠厉,知道顾斋心情不大好,不敢言语。
“你,找个机灵些的去跟着他们,打探下去了哪里,见了何人,千万别叫他们发现了。”
仆役连连答应,转身欲走。
“慢着,他今日可是套了车出去的?”顾斋问,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通传仆役反应了一会子,才明白顾斋是在问褚楚,忙答:“未曾,府里套车用一应要经黄嬷安排,夫人今次是牵了那匹红马出去的。”
好啊,单刷了一次马,就敢随意骑马了,他会骑马吗,就他那身子骨,万一摔下来定伤筋动骨,顾斋不由的想起婚轿里他额上鼓着的那个大包,心里一紧。
“叫跟去的人,仔细着些,夫人不会骑马,那马和他也不熟,别让夫人从马上摔下来,郡主府若知道了定要怪罪本将军,去吧。”顾斋淡淡的道。
仆役连连答是,擦去一把汗,忙找人按顾斋说的跟上,末了还添油加醋了一把。
一时间将军很是喜爱新夫人,又舍不下面子,所以命人私下跟随的消息不胫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 顾斋:红衣,墨发,鬼面……我爱的人就是这般英气,哪像你个柔弱的小病秧子!
褚楚::)
☆、第25章
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但是幸好是南红,即使现在的褚楚从外貌形态完全不像自己主人,南红还是凭着本能认出了他。
摩挲着南红的马鬓,能够透过这副躯体瞧出自己,已经很让褚楚欣慰。
夏记在上京城拥有一独栋的高楼,和陵国藏匿与街巷的小茶铺有着天壤之别,除了贩卖茶叶还供人饮茶品茗,褚楚站在茶楼前不由感叹夏家生意的红火。
掌柜的早就在进门处候着了,领着他单独往茶楼最顶层的天字包间去。
褚楚推开包间的门,有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
“好茶,真是好茶,虽然我从未闻到过这一种,但一定是品质上乘的。”褚楚道。
站在窗前还在极目远眺的夏翳,转身过身来,“我这茶楼,小姜儿可还满意。”
“满意的很。”褚楚开怀一笑,不知为何,在夏翳这里他才有这样的轻松感。
“天字包间可是上京城喝茶最好的地方了,轻易不对外开放,也只有款待你我才如此舍得。”夏翳说。
他将煮好的茶,沏了一杯给褚楚,“尝尝,一种新茶,以适宜的茶树新芽叶作的原料,经萎凋、揉捻、发酵、干燥精制而成。[1]”
“味道如何?”
褚楚捧着那盏小茶,细细的品,“汤色红亮,香气浓郁,味醇和回甘,叶底红匀细软。[2]”
夏翳满意的点点头,我也是无意间寻到的,“想着你平日最是喜红,便先留下来给你了,你若喜欢便带些走。”
褚楚观夏翳待他如亲人模样,心中萌生出好些感动,若说在何人面前他还能卸下重重包袱,坦荡如初,一定是在夏翳面前了。
“听说你嫁了顾斋,是怎么回事?”夏翳有些不确定该不该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寻。
“鸣笙哥哥来上京不久,也听说此事了。”褚楚有些无奈,“是郡主托皇帝下的圣旨,把我指婚给顾斋的。”
“郡主怎会将你指婚给一男子?”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娘亲?听说川国郡主最是疼爱自己的独子,难道是他打听错了?
“原主这身子患有魇疾,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顾斋与我八字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