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爱吃醋了,那些个其他小倌,有心也不敢多看,只拼命的埋头,待得一轮掷金、抛花完毕,才复抬起。
"怎么样了?"
鹭箬挽上褚楚的手臂,"你放心,没人能威胁到我在醉梦欢中红倌的地位。"
梅苏道:"不一定,陆氏那两位不容小觑,目前一切尚未成定局。"
褚楚有些诧异:"你们缘何一致对外了?"
二人异口同声:"还不都是为了你。"
褚楚:……
"那陆氏是什么人?"言归正传,褚楚问他二人。
梅苏给他指了个方向,说来也巧,是与他们正对的那个位置,相隔最远,那里同样坐着三个人。
中间一位生的肥头大耳,看过一眼就觉得难以再视,必然不是小倌,不管他,目光移至另两位时令人眼前忽的一亮。
倒不是二人颜色生得多么夺目,而是这两人衣着由内到外都是相一致,左侧之人外穿佛头青刻丝白貂皮袄,内着藕荷色杭绸袍;右侧之人的内里同样是藕荷色,似乎是一绫缎袍子,外头搭的是佛头青素面杭绸鹤氅。
"这陆氏二人是一胞双生,上月入的醉梦欢,才一个月就到了如今的位置,今日还能上得这桌,想必野心不小。"梅苏的话适时插了进来,同褚楚道。
"衣裳好看,竟是双生子。"褚楚感叹。
鹭箬接过了话头:"他二人并非本地人,说是从江南水乡处来的,那地界素来以绫罗绸缎为名,自然都是上佳的新料子,你若喜欢,我下次也购置一些杭绸来裁衣,你我穿上保准比他们更好看。"
褚楚看了眼统计的告示牌,上头诸多人的名字已经被红叉给叉去了,淘汰得挺激烈的。
除了梅苏与鹭箬,排在清倌与红倌第二位的正是两位陆姓,"陆北淮、陆南涔"褚楚念出了他们的名字,"他们就在你俩之后,看来确如梅苏所说,是有野心的,你们可别被人比下去了,下个环节是什么?"
"比文。"
"比武。"
还没等褚楚反应,他们就已往比试台去了。
"这比文、比武是什么意思?"褚楚扭头问漏月。
"公子,醉梦欢的小倌不是光有一张好看的脸才行的,能入头牌的公子既要能文也要会武,文是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替客人草拟文书、誊抄信笺,武则是如果客人遇到危险,要能护客人周全,如果客人有吩咐,更能替客人办事。"漏月对褚楚说,"像我,我就不成了,既不会文、也不会武,醉梦欢只会对够得上资格的倌人进行这方面的培养。"
褚楚摸了摸漏月的头,看着这自卑得令人心疼的孩子,"虽然你不会文不会武,但是你比这醉梦欢里任何一位都善良率真,这份品质是难能可贵的,要一直保持下去。"
那边比试正欢,褚楚却不愿过去凑热闹,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梅苏拿着扎好的花束回来了,而鹭箬也将沉甸甸的一袋金放在了褚楚的面前。
"赢了?"褚楚问他们。
"不辱公子所命。"梅苏说。
"拿一点回来给你乐一乐,臭梅花的花、我的金子各堆了一间屋子,都是你的。"鹭箬道。
他俩的能力褚楚也猜到了,只是那陆家双子不知为何也往他们这走。
"陆北淮、陆南涔拜见褚公子。"双子异口同声。
褚楚瞅着二人,许是刚比试完,已经脱去了外头的鹤氅、皮袄,只着那藕荷色的内袍,令褚楚想起看过的一诗句:"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罗。"[1]
"不必拘礼,你们有何事?"褚楚端正了态度。
"虽知公子已有梅苏、鹭箬二位相伴在侧,定然不缺其他,但我与胞弟对公子一见倾心,还望公子不嫌弃,能让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