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他在舔舐。
蔺姝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不是疼吗?疼是这样的吗?
“嗯?”
燕无朝她看了一眼,那看过来的眼神,称得上是千娇百媚了,偏偏,他只是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嘴巴还是含着她的手指,并没有松开。
蔺姝姝皱了皱眉,心想算了,就当他这是特殊的止痛办法,她单手拿出了瓶子,准备在燕无血肉模糊的胸口将伤药抹上去。
燕无身上的这件袍子不仅是领子敞开没系上带子,他的下面,更是什么都没有穿。
所以,蔺姝姝这一下低头看过去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他的袍子搭在腿上,腰腹下面的地方,竟是……
就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晋江不允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