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带你去见见它们。”
徐情之所以会哭。
她觉得生小孩简直是女人的大劫难,只有身为一个女人才知道那要承受多大的痛楚和忍耐,才知道心甘情愿为爱人养育结晶是一种什么坚持。
若是顺利的话,那可以称得上死里逃生。
偏偏……在她经历这么痛的过程时。
陪在她身边不是她最想见到的人。
一想到唐悸那个懦弱的家伙,徐情就不由自主的泛起水光。
“孩子你想好叫什么了吗?”徐情一边吃着粥,一边问坐在旁边给端汤的秦负。
“嗯?”秦负拨开汤面的油,“你不是说要他们叫负心汉的名字吗?”
合同有说过孩子必须跟徐家姓,他们一旦合约到期,这两个孩子和秦负的关系将不受到法律保护,但他可以名义上当这两个孩子的父亲。
“男孩叫徐悸?女孩叫徐棠?那可太俗了吧……”徐情小声抱怨,“男孩我打算叫徐悸言,女孩叫徐棠茉。”
“……”
秦负心里想着,多了一个字,就不俗了?
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徐情调养好身体,带着她两个小心肝搬出了秦负的别墅。
“喏,这是股份转让协议,你自己看看。”
“20%?”
“老头子想你继续当他女婿。”
秦负把协议书推回给徐情,“我不能签。”
“你放心啦,我和他说过了。多给你5%是看在孩子份上,而且他不希望流失人才。”
说白就是徐情镇不住股东会那群老狐狸,多分给他5%,他就有权利说话来辅助徐情。
“这可是卖身契呢。”
“是啊,不过秦先生应该不会拒绝。”
“以后合作愉快,徐小姐。”
沈泽安时隔一年半,重新回到原点。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
“哥哥,其实我继续住在那里也没关系的。”
秦负盯着他,没有说话,
“万一让妈妈知道你又和我在一起,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那天母亲对他做过的事情,沈泽安记得一清二楚。
母亲的愤怒,秦负的沉默……
他害怕下次被赶出家门的话,他彻底没地方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