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失落。”骁粤压了压眼睑,接过了方裕物递过来的鱼,“那里你只能是个普通人,不会再有下属和奴隶,久居高位又跌入尘埃的感觉,你能忍受吗?”
方裕物一耸肩:“还有什么比一个阶下囚更低微?”
闻言,骁粤还是笑笑,他撕下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皮已经烤焦,但里边的肉质却很鲜嫩,无盐无味,谈不上美味,却能果腹。
骁粤机械地将剔着鱼刺,他一方面觉得方裕物言之有理,一方面觉得自己白操心,以方裕物的能力和手段,无论是上大学还是参军应该都会大有作为,也不会久居人人下。
方裕物忽然问他:“能和你在一起吗?”
骁粤倏地抬眼。
方裕物重复道:“在那边,我能和你在一起吗?我只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