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开不开心呢。”
“侯爷您跑题了。”骁粤看着划过天空的飞燕。
“是你跑题了。”方裕物朝骁粤倾斜了一些,却没有去触碰他的肩,“这段日子我听闻了很多你的事,你若不是自愿的,本候可以带你走,祁宸能给你的本候也能给你。”
诸如此类的话,骁粤已经不是头一回听到了,他把弄着酒壶,平静道:“我是自愿的。”
“是吗?”方裕物轻笑,“自愿为何还满面愁容?还要将赏赐都还回去?”
??
骁粤有些诧异,他是方才才将赏赐还给司库房,方裕物的消息怎会如此灵通?
方裕物一耸肩,道:“我神通侯府有祁宸派去的眼线,这信王府自然有我的眼线。”
眼线?骁粤心下微沉:“那我和祁宸的事您全都……”
“我全知道。”方裕物不看他,他从骁粤略微紧绷的声线里听出了隐隐的难堪,不想逼视他,只见他放在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