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良久之后,他摇了摇头。
“不是?”齐德隆盘腿坐下,有些激动地道,“那是为什么?什么事让他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骁粤点燃了一块小碳,然后灭掉了火折子:“我喊了他…”他抬眼看向齐德隆:“…叶钊。”
“叶钊??”齐德隆的音调猛升了八个度,险些一蹦而起:“你告诉他他就是叶钊??”
骁粤依然看着他。
“你怎么能乱说话呢!你脑子怎么回事儿?”齐德隆一脸我对你太失望了,可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太大声,尽量压着嗓子,“你说你是从未来来的谁信?连储玉这种笨蛋都不信!”
“你说什么?”储玉一愣。
“你闭嘴!”齐德隆自顾自开始念叨了,他端起了老师的架子,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跟祁宸提叶钊两个字?他现在肯定以为你把他当成叶钊的替身,你……你完了,你失宠了。”
骁粤只是看着他,说:“我没有。”
“没有?”齐德隆环抱着手臂。
“我没告诉他。”
齐德隆:“那……那你只是单纯叫错了?”
骁粤点了下头。
齐德隆用了三秒整理思——那不是吃醋。
现在替他大概是知道各种缘由了,祁宸是骁粤心里还有别人,所以一怒之下把他给办了。
骁粤疲惫地闭了闭眼,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串虚响:“…是我的错。”
听将骁粤的话,齐德隆顿时不答应了:“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他简直太过分了!”
储玉听明白了一点,骁粤以前的爱人叫叶钊,信王产生了嫉妒之心,所以跟骁粤闹翻了。
“倌人。”储玉凑上去,跪坐在火盆边,“您要不要跟王爷解释一下,卑职看得出来,王爷心里是有……”
“解释什么解释!”齐德隆瞪了储玉一眼,让她不动别乱说话,“就算是骁粤不对,他也不能做那么羞辱人的事情!把我们当什么了!!”
储玉被喷了一脸的口水,顾及着骁粤的情绪她也并未发火,只是忿忿地道:“那昨夜你为何不阻拦?现在喊这么大声有什么用!”
齐德隆顿时感觉没面子:“那是我打不赢明朔,你打得赢为何不进来!”
“我当时又不在,你怎么……”
“行了…”骁粤不想听这些,“都别说了。”
他的声音很弱,却很有效地压下了所有的唠叨。
炭盆已经点燃,骁粤撑着地板想要起身,撕裂处传来的酸胀和刺痛然让他险些跌回去,储玉连忙扶了他一把:“倌人您去哪儿?”
骁粤缓缓地站起身,垂着眼睫,一点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连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要仔细拉平,就仿佛那不是一件衣裳,是他的皮囊。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我去厨房,找点吃的给王爷送去。”
“谁?”齐德隆怀疑自己听错了。
骁粤重复:“王爷。”
齐德隆忽然有些不明白骁粤的立场了,他觉得以为骁粤的个性遭受此等人格侮辱,必然是悲恸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他的样子也确实够生无可恋了,都这样了还给那个禽兽送吃的?
“我明白了!”齐德隆恍然大悟,振身而起,“你想下毒毒死他?”
储玉顿时小脸一青:“不要啊倌人,那是王爷啊,您不能这么做!”
骁粤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就是给他送点吃的。”
只是送吃的??
齐德隆更不理解了:“他这么对你你还给他送吃的?你疯了?”
储玉也是一脸懵:“倌人……”
骁粤很痛心,但他也很害怕,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