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要……”
屋外齐德隆的担忧急躁的声音还在继续:“明朔你拦我干什么,骁粤他在哭你没见啊?……你闪开……”
祁宸将他拉回身下,从后捞住了他的腰肢:“骁粤,叶钊他有没有碰过你?他有没有碰过你!”
骁粤被迫高高地翘着臀丘,心里颤得生疼,羞耻心令他痛苦地哭着:“不……求求您,求求您…不要…”
“骁粤!!”齐德隆在院里大喊,“骁粤你听得见吗……你拽我干嘛……”
“明朔你撒手……骁粤!!骁粤……”
……
祁宸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勃起的阳物掏出顶在骁粤的后穴上,缓缓往里插:“还是不愿说吗?”
毫无准备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突如其来的侵入,骁粤挣扎着往前爬,被祁宸狠狠拽回来。
不……不可以……明朔和齐德隆会听到……不可以出声……不……可是…可是…
祁宸握着他的纤腰猛一用力,大半根硬物插了进去。
“……啊——”
骁粤顿时哭着尖叫出声,疼得满脸煞白,软绵绵地险些晕过去,敏感的肠肉被刮得又痛又痒,他上身狼狈地软下去,几乎趴在了榻上。
屋外的人似乎听出了骁粤声音里的不妥,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了……他们……嗯……他们都听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羞辱他......
骁粤渗出了一身的冷汗,素衣狼狈地裹在他身上,汗湿了的头发贴在俊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绝望地颤抖着。
祁宸的炽热的掌心重重地勒着骁粤平坦的小腹,那大到可怖的阳物猛地顶进去,后穴激烈地抽搐着反抗,却被残忍顶开。
一寸,一寸。
骁粤大腿发颤,抽泣着:“不要.....屋外有......嗯啊.....痛.....不要......”
那里的每一寸肠肉都曾被祁宸温柔地浇灌和呵护,温柔的痕迹已经融进了他的骨血里,可现在的祁宸不再温柔,他禁锢着骁粤的纤细的腰肢不让他有一丝遁逃的机会,粗长的硬物蛮横地插入:“本王就是要你痛,”祁宸阴沉沉的声音在骁粤身后响着,“告诉我叶钊在哪里?本王要杀了他!本王要他死在你面!””
骁粤哭着挣扎:“叶钊……叶钊他…嗯啊……”
坚硬的阳物猛地顶进最深处里,祁宸冷冷地命令:“说!”
灼烧的肠壁疯狂颤抖着包裹住祁宸的阳物,剧烈的酸痛酥麻让骁粤眼前阵阵发黑。
抽出,插入,抽出,再插入。
穴口的嫩肉被塞进又翻出,祁宸一句又一句地审问骁粤:“说!他在哪儿!”
骁粤已经完全失了声,无力地伏在榻上,祁宸的每一次插入都是酷刑,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灵魂,祁宸甚至将他抱坐在怀中,这个姿势会让那恐怖的硬物肏得更深。
此时此刻,无疑是骁粤的噩梦,他甚至害怕任何轻微的动作,那尺寸骇人的硬物顶在了最深最深的地方不断地研磨挤压,骁粤泪流满面,浑身脱力陷在祁宸的怀里。
院外,齐德隆和明朔的声音再没有传来,骁粤声音嘶哑地哭叫,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骁粤的后穴中。
一场强 暴结束,骁粤在颤抖的眩晕中泣不成声。
祁宸搂着骁粤,久久不愿放开。
骁粤悲恸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为什么?”
祁宸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只能是本王的,本王一个人的。”
第61章 第四卷 ·妖姬脸似花含露(17)
齐德隆回到偏殿不久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屏息一听似乎是骁粤的哭声。
为什么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