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第一百颗时,祁宸忽然在他温热的颈间亲了亲。
一颗棋子顿时从骁粤的指缝间掉落,在桌面上当当当地跳了几圈。
祁宸明显感觉得骁粤纤细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王爷您又……”
“你继续数,不用管本王。”祁宸吸了吸他颈窝里好闻的热温,鼻尖一遍遍轻扫着他敏感的肌肤。
骁粤的身子开始有些酥酥麻麻,轻轻地躲了一下,埋怨道:“可是王爷您这样我没法专心数。”
祁宸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本王影响你了?”
“您……”骁粤红着脸,欲言又止。
祁宸打趣地看着他,不管在任何时候骁粤总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当年是,如今亦是,跟他记忆中的模样一般无二。
不知祁宸在想什么,片刻后,骁粤终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转头胡乱将棋子捧进玉盒里,状似无情地道:“我不数了,回头要是缺了少了,潇湘阁概不认……唔!”
祁宸扳过他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这两日祁宸总会这样突然亲吻他,仿佛要一次性把这辈子的吻全部给他似的,骁粤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但每次还是会被他的突然袭击打得愣头愣脑。
骁粤先是怔了一下,祁宸揽在他腰上的手一紧,侧脸贴近了他的颈窝里,浑身心都宣示着想要与怀中人亲密的渴望:“本王就是想与你亲近。”
骁粤只能用微微侧颈的姿势迁就他:“不行,蒲提点和赵太医说了,您现在只能吃斋念佛,听说太后还有意安排您去行宫修养。”
祁宸:“你愿意吗?”
“啊?”
“我去行宫,”祁宸道,“你愿意吗?”
骁粤笑了:“这恐怕还轮不到我愿不愿意吧?”
这是太后意思,连皇上都不该忤逆,骁粤这样的一个奴谈什么愿不愿意。
祁宸又问:“那你愿意陪本王同去吗?”
这个骁粤倒是愿意,不过他不能去:“太后说了,谁都能去,只有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