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的材质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皮肤,完整地勾勒出了他并不十分精壮,却异常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倒有几分美人出浴时的娇俏。
祁宸打量了骁韩云一番,换做任何一个簪花奴被要求脱衣,脸上的惊讶与羞涩都是纤毫毕显,如此波澜不惊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
祁宸从紫檀柜中取出了一支小瓶置于桌角,并将挂于屏风上的衣裳扔向骁韩云。
骁韩云被飞来的衣衫盖住了头,还是一件白色的中衣,带着侍女精心熏制的清檀香,铺天盖地地渗入骁韩云的身体。
祁宸放下了二人间的纱帐,道:“自己上药。”
透过纱帐,骁韩云只能模糊地看到祁宸的身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信王似乎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冰冷。
骁韩云轻轻地褪下自己衣衫:“信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