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以上。”
李相浮有些不可置信,片刻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或许吧。”
事实究竟如何,早就没那么重要,荒唐事又不是别人拿着枪抵在他脑袋上逼着做的。
久违地躺在曾经熟悉的环境里,李相浮很快睡了过去。这一夜,梦中的景象光怪陆离,世界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斑驳成一片片的色彩板块,他伸出手想要复原,又无从下手。
清晨,被钱到账的声音吵醒。一觉醒来薄衫湿透,昨晚下了一场暴雨也没能驱散夏日的燥气。
虚掩着眼睛,李相浮试图阻挡从窗帘渗出来的微光。
缓了片刻他起身从行李箱中取出一根发带,潦草地系了下。鬓边还散落着几缕发丝,整个人透出一种单薄病美的味道。
到账信息正好是二十万,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