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狗,轻笑一声,“我是不是不得好死不知道,但你马上就要死了。”
他抬眸吩咐黑衣人:“去将他身上的盒子取过来。”
黑衣人伸手从澹台明英的怀里摸出装着金蚕蛊的盒子呈给南寻殷。
澹台明英双目赤红,“你做什么……这是我的,我的金蚕蛊!”
“你的?”南寻殷把玩着盒子,玩味的笑了笑,“我还真该感谢你们,若非你们如此尽心尽力的帮我喂养这金蚕蛊,它又怎能在这么短的时日进阶成银色。”
澹台明英愣住,“你什么意思?……这金蚕蛊明明是我师父留下的东西。”
南寻殷打开盒子,银色的虫子从盒中爬出来,落到他的掌心,极为乖巧的躺在上面,好似面对主人一般温顺。
澹台明英面如土色,怔怔道:“……怎么可能?金蚕蛊竟然认你为主。”
“还不明白么?”南寻殷逗弄着手心里的虫子,目光怜悯,“蛇婆婆留下的金蚕蛊,早就被我驯化了。”
澹台明英好似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目光呆滞,呐呐念道:“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