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张了张辩白道:“阿智,我并未认出她来,更未害她,一切都只是她们在污蔑我。阿智,你知道的,是她盗用我的身份,是她与魔门勾结将我囚禁,我与她想比,我才是受害者……”
乐正桑骤然睁大眼睛,瞳孔微缩,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停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上智,他竟然对她拔剑!他怎么可以对她拔剑!
剑寒光闪闪从她颈边滑过,她连躲避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朝自己而来,悄无声息的滑过,
半晌,她终于回过神来。
怔怔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并未损伤分毫。
她松口气般收回手,却愣住,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从脖颈处齐齐砍断。
瞧着掌中的乌发,她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忽然意识到,他是名震三域的逐月公子,他是玄宗的继承人,他的剑杀过人,染过血。他的名声是用他的剑堆砌了多少尸骨才闯出。
这样一个人,她怎会以为自己的小伎俩能瞒得过他?
她十分害怕的摸了摸脖颈,刚才那便是死亡的滋味么?
“乐正桑,你该明白,我不喜欢听谎言。”
乐正桑静默半晌,终于将自己知道的全一五一十的说了,只说余菀秋被人带走,并未说出带她走人的身份。
未了,她抬眸看向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白袍公子,不甘道:“阿智,她在你心里便如此重要么?重要到你违背自己的原则,对我拔了剑?她是假的,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阿智……”
乐正桑泪光莹莹,歇斯底里。
秦楚楚在一旁静静的瞧着,忽然觉得这位名震三域,清风朗月般的逐月公子,并未如三域传的那般高风亮节,相反,这人相当的可怕。。
这般决绝与绝情。
或许邱秋躲着他才是对的。
阿琴却未想到这般深,瞧着这坏女人被教训,她对这位逐月公子生出几分好感。
简玉衍上前将乐正桑扶起,吩咐玉松将带她回去。
堂内一片静谧
简玉衍道:“……乐正桑说,她被人救下带走,虽不知这人是谁,但能在临安城当街纵马,想来身份不低,且今日街上动静应当颇大,找人却打听打听,总能找到些线索。”
未听见回音,他去看江上智,却见他低眉垂眸,静静沉思。
简玉衍刚想再重复一遍。
便听江上智淡淡道:“带走她的人是烈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