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邱秋交代阿琴先行回去,她与鹅黄襦裙的侍女上了一辆外观精致华丽的马车。
掀开车幔,便瞧见端坐中央的秦楚楚。她微微一笑,艳丽的眉眼如盛开的海棠花,秾丽娇艳。
“许久不见,故人别来无恙。”
邱秋上了马车,坐到她身旁,无奈道:“你该知,如今我最怕的便是遇见故人。”
秦楚楚想起那遍布三域的玄宗缉拿令,心领神会的一笑道:“如此,我该叫你什么,想来叫乐正小姐已极不合适了罢。”
邱秋见她如此通透,想是对玄宗发生之事有些了解,心中微微讶异,她来中枢域之后,着意打听过玄宗之事,魔门攻上玄宗大杀一番传得人尽皆知,但关于真假乐正桑却无人提起,想是江上智着意隐瞒。远在中枢域的秦楚楚却能知晓一二,实在不简单。
邱秋心中思绪翻滚,面上却笑道:“我姓邱名秋,叫我邱秋便好。”
“邱秋么?”秦楚楚舌尖微微一转,真心实意的道:“倒比乐正桑讨喜些。”
邱秋挑眉,“莫不是我以乐正桑身份赢了你,你便耿耿于怀到如今?”
秦楚楚噗呲一笑,摇头道:“你这般有趣的性子,倒没有变。”
想起在摇光城之事,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邱秋也道:“说起来,你还欠我一张米芾的字画。”
秦楚楚眉梢微扬,哦了一声,“当初可说是我新嫁之喜的贺礼,今日便又成欠了?”
邱秋无奈叹息一声,“你明知我之意,只想请你保守我在此处的秘密罢了。”
秦楚楚半真半假的道:“逐月公子的承诺,便是我也心动得很。”
邱秋心中又是一惊,江上智发密令寻她之事,她听南寻殷说过,这等密令也只有各大势力方知晓,秦楚楚却一口道破,她如今的身份恐怕非同寻常。
面上却恭维道:“秦当家定不是这般出卖旧识之人。”
这个称呼她已经许久未听闻了,忍不住怔了一下,方明了眼前这人是故意提及旧事,好让她心软。
秦楚楚笑着摇了摇头,“便是我不说,只怕你也藏不了多久。”
邱秋心中一个咯噔,“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