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说中心事,恼怒道:“你胡说些什么,你与她有苟且,不知羞耻,便如此来污蔑我么?”
谭云止虎目一瞪:“我们虽两情相悦,却发乎情止乎礼,你这女人,还是个未嫁姑娘,说话怎得这般难听。”
白衣女子被气了个倒仰:“你……你……”
云楠一拍扶手道:“好了!都莫要再争,等小智来,一切真相便都清楚明白,若是真的,不管她初衷如何,盗取火树银花门的钥匙便是大罪,如不惩治,我玄宗如何服众?”他望着谭云止:“还有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说什么未婚妻的话,若被你父亲知晓,便不是把你拘在兵门这么简单。”
谭云止与简玉衍一口同声道:“宗主……”
云楠一挥手,两人竟然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巴,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想,宗主的修为又精进了,对两个八级武者,还隔着这么远下禁言术,竟然如此举重若轻。
见两人安静下来,云楠才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痛的头,叹息一声。
白衣女子见状,也乖顺的闭了嘴。
邱秋蜷缩在地上,被绑的双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像是废掉了一般。她心中其实是有些欢喜的,能有人来为她说情,证明这些日子也不算白过了。她低垂着眼帘,苦中作乐的想。
如此等了片刻,终于有弟子来回禀:“宗主,江上长老求见。”
云楠道:“让他进来。”
听到这个名字,邱秋心倏地一震,抬眼望向门口。
而不止邱秋,白衣女子,简玉衍,谭云止,都齐齐望过去。
门口处,江上智缓缓走来,他一身白袍,清冷如仙,俊美的脸上依旧一副冷淡的神情。
他目不斜视的走到石阶下,拜道:“弟子拜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