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一会说不爱,所有的过去都是假的,一会说你要尊严要自由,你根本鬼话连篇,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又说:“谁说你一定会死?新的实验室就建在K市,新的医生马上就到了,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宁折挣扎着坐了起来,他还是有些不舒服,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易觉秋:“你总得习惯我不在,易觉秋,这一天总会到来,你得习惯……”临近死亡令他成为一个可以与易觉秋平等对话的大人,他告诉眼前的成年人,你要习惯以后都没有我,因为这是一个必然的事实。
易觉秋的眼睛仍然落在模糊不清的黑暗中,然而有两簇不灭的火在眼中燃烧,他摇摇头:“我不会再让你走,不管你说什么,在我这里行不通,既然被我找到,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不要跟我讲什么自由和尊严,活着才有这些,你活下来,以后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是我的天王老子,现在不行,现在,你想走,我就只能把你关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要去哪里告诉我,我带你去,明天过完新年,后天医生就过来,实验室也在附近,先做检查,然后配合治疗,医生给我提过几个治疗方案,都比较温和保守,会有一些痛苦,但我保证不会像你以前经历过的一样,因为……你痛的时候我比你更受不了。”
听完这些话,宁折轻轻叹了口气,易觉秋变成一个暴君,一个彻底不讲道理的人,所有的说辞都无效了。
易觉秋又开了口,口气强硬愤懑,他耿耿于怀宁折留下的那些话:“就算你说过的那些鬼话是真的,你从来没真的喜欢过我,一直都只是利用我,那就更不能死了,你得想尽办法活下来,然后我要跟你算这笔账,宁折,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坏事做尽然后拍拍手去死?谁允许的?”无数字句涌到宁折唇边,他想说不,不是真的,我喜欢你啊,但他咬住嘴唇,扭头看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