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师叔。”十人行礼的姿势非常标准,问候的声音整齐统一。
“你们随我来,我有事对你们说。”安恬道。
十人面面相觑,还是随着她走到一片练武场中。
安恬抽|出剑,将那一天他们学了几次也学不会的剑招演示了一遍。
“你们再试一试。”她说。
十人很听话,按照她说的开始练习。但如同那天一样,他们的进步速度惨不忍睹。
安恬换了一套剑招。这一套剑招,是她将其他几个宗门的基础剑法组合起来的。不过虽然是基础剑法,也是其他宗门的弟子才能学到的,不是随便一个百姓就可以学的;如果这十人真的如他们所说,只是其他宗门势力范围内的普通人家出身,那么他们不应该有机会见过。
这一次,十人组展现出了应有的实力。他们稳步提升,在第十二次的时候,每个人都熟练地掌握了这套剑法,和安恬教他们白山宗剑法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恬:“……”
这是什么意思?这片大陆的剑法就能学会,其他世界的就一窍不通?
这是在搞歧视!每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是时空之河里不可复制的珍宝,所以每个世界里的剑法就是珍宝中的珍宝,你们怎么能搞差别对待呢?
十人组遭殃了。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做好事,没有机会从林子里消失,他们只能苦哈哈地在安恬的注视下,反复练习那一套他们无论怎么联系,熟练度也丝毫没有提高的剑招。
安恬则是从早到晚看着他们,摇头,叹气,吃兔子。
这几天她不信邪,除了助人为乐十人组,也找了很多其他的小弟子过来让他们学剑。
和之前一样,这些小弟子或许学习白山宗和其他五大宗门的剑法时,没有十人组的进度快,但至少他们学习其他世界的剑法时,速度是差不多的;不会像十人组那样,让安恬有种牛对着自己弹琴的感觉。
说来也奇怪,十人组大概有做好事体质。就好像有的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情,十人组则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需要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