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那小子我没想喊他的,还好他也没为难你。”齐放本就知道张坤就会搞事情,一早做好了准备若他敢他第一个冲上去揍死他丫的。
阮澄眨了眨眼看着他笑道,“你和张坤不对付。你和他小时候经常打架。”看着齐放愈加惊讶的目光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出几字,“你还打输了。”
齐放呼的站起身,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阮澄慢悠悠道,“我们是发小嘛。”
齐放神色古怪地看着阮澄,想了想才神色沉重地问道,“那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阮澄眼睛笑的更亮了,满脸的揶揄,“记得啊!你说我是小姑娘要娶我当老婆,被我打哭了。”
太丢脸了,太他妈丢人了。齐放羞恼地脸色涨红。真他妈就不该问出来。怎么小时候的事儿他记得门儿清啊,他说给他办个晚宴其实也就是想重父亲手里要点钱聚众玩玩,没想到他真拿自己当发小了,还记了他那么多年。齐放忽然感觉自己挺不是东西的,就像他贼瞧不起的玩弄了少女心的渣男一样。
噗嗤一声,阮澄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齐放有些愣了。
只见小少爷抬起笑的喘不过气的脸,“小时候的事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记得吧。”
齐放皱眉还傻乎乎问道,“难道不是吗?”
“哈哈。”阮澄乐得直拍桌子,“笨蛋,我骗你玩儿的。那些我是听妈妈和我哥说的。”
齐放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他都知道向妈要阮澄的照片,阮澄怎么会不问他们小时候的事儿。大意了!丢脸了。齐放懊恼道。
看着眼前这个笑的颠倒的小少年,齐放忽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他记得忽然有一天那个小少年就不见了,哪里都没有他。他问妈妈隔壁那个小少年怎么不出来玩儿了?妈妈说小少年去了国外。就是那个时候小少年永远离开了这里。他还记得他拿了玩具在少年家附近等了很久很久也不见那个爱笑的小少年回来。
宴会散场时,阮硶来接阮澄。齐放是有些怕阮硶的,应该说阮硶是他第二怕的人。齐放缩了缩头躲在阮澄身后送他。
阮硶才不管他人怎么看,他只是接过阮澄,问,“没喝酒吧?”
阮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谎话,“没有。”
小少年笑盈盈的看着乖巧极了。阮硶知道他没多喝就够了,伸手接过阮澄将他塞进副驾驶,朝齐放点点头准备回去。就在此刻,阮硶愣住了,他看见了周盛。离此地百米外,虽然车窗很快摇上,但他确信他没看错,车里的那个人绝对是周盛。
阮硶指节握的嘎吱作响。
阮澄见哥哥迟迟不发车,问道,“哥,怎么了?”
阮硶回神,看见少年早已经乖乖地系好安全带这才露出了些笑,发动油门,说了句,“没事。”
后想了想问,“今天玩的开心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阮澄往后一仰笑道,“他们都说是我发小,小时候光屁股玩儿的那种。哥,我小时候有那么多好朋友?”
阮硶模糊的不清的含糊过去。
阮澄不以为意,他愉悦地轻眯起眼看的出来他对今天这场老友会还是挺满意的。
“至于奇怪的人嘛!”阮澄抵头想了想,又微后仰了身体,亮晶晶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阮硶,“哥,我发现最奇怪的人是你耶。从坐上车就心不在焉的!”阮澄皱起秀气的小鼻子嫌弃道。
“哎——”被弟弟嫌弃,阮硶气的伸了右手做势要打。调皮捣蛋的小少年急忙求饶,“哥,看车!看车!”
血缘关系有时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阮硶想道,他们明明已有多年未见,可真重新住在一起竟丝毫不觉得陌生隔离。他的小弟就好像只是出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