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转身往时寒的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时寒,给我纸笔。”
言然接过纸笔,在正中央写下魏庭深的名?字,指着他的名?字说道:“从这里开始。”
时寒点头,“你想说的是二二三案才是起点?”
“对。”言然颔首,他总觉得?这两个案子?和?二二三案脱不开干系。
在办公区的温缓和?周晓帆闻声也走进了办公室围观,只见言然在纸上又写下了二二三案死者“魏娟”,以及夹竹桃中毒案死者郭越,本案死者高敬业,还有众多案件牵涉人员。
“之前?在案发现场的时候,我看到了高敬业以前的记忆,这段记忆应该表示凶手曾经把高敬业带回平阳老巷后,才带去废弃大楼杀害。”
温缓摸了摸下巴,解释道:“也就是说,平阳老巷这个地方对凶手来说有非常大的意义。”
言然点头,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盯着魏庭深的原因,随后他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段记忆让我想起高敬业原来承包过平阳老巷的物业管理。十二年前,他曾经坚持否定为巷子?加装监控,加强保安巡逻,间接导致魏阿姨被杀害的事实。”
时寒沉思,思量后才说道:“清理说得通,但没有证据。”
言然明白时寒的考量,于是继续说道:“在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我拜托周科长帮我查了一个人。”
“谁?”时寒和?温缓同时问道。
周晓帆拿来自己的电脑,放在其他三人面前,说道:“郭越。”言然接过话,继续说道:“工地就业并没有简历这东西,所以他的生平履历找起来有点麻烦,于是我想到从平阳老巷的各个岗位开始查,真的找到了郭越。”
在周晓帆提供的资料中,郭越的信息出现在了十二年前平阳老巷一带的保安中。因为高敬业不肯为巷子请保安,每个月出点钱让隔壁街道的保安每晚过来转两圈就完事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查到郭越和?魏庭深的关系,但仔细一查,他还是和平阳老巷挂上钩。
时寒闻言,起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中拿出一份卷宗,“李岂从总局调过来的,最近手头有案子?,我一直忙着没看。”
言然接过卷宗一条条查看,果然在证人口供中找到了郭越,他的当晚不在场证明是他与同事晚上喝了酒,根本没有去平阳巷巡逻。
因为这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根本无法追究他的责任,所以警方并不能对他做出惩戒。
但郭越也因为喝酒误事,确确实实没有在工作的巷子巡逻而被解雇。
温缓一拍手掌,大抵是想通了,于是说道:“在凶手眼里,郭越没有按时巡逻、高敬业不肯装监控请保镖,所以才导致了二二三惨案?可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案子?和?魏庭深有关。”
时寒沉声回应道:“但这两个案子?和?常旭无关,他没有任何作案动机。”
言然接着他们的话继续说下去:“和?常旭有关系的人是鹿祈,他已经失踪很久了,可能是因为丑闻,需要?躲避镜头,但这样一来,他的危险非常大。”
温缓有些不明白,“鹿祈身边那么多保镖,以常旭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支持他行凶吧!况且按照你的推理,这两个案子?的死者都和二二三案有关,鹿祈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有。”言然、时寒、周晓帆一齐回答。
言然和时寒心有灵犀温缓是知道的,周晓帆什么?时寒跟他们站一队了?
周晓帆讨好地拽了拽温缓的袖子?,他发誓自己说的一切都是因为工作,见?温缓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他解释道:“鹿祈原名?陆奇,甲市人,原户口登记住址是平阳巷24号。”
言然和时寒确定地点头,他们之前?就觉得?鹿祈很眼熟,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