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闻出来!”她一阵恼火,将次卧的门用力甩上。
景诚紧眉,很快反应过来,“你在那?我马上来!”
他是飞奔着去的,打车比他跑步慢。
两公里的小路,路灯像哈雷彗星的尾巴在头顶划过,随着激涌的肾上腺素,快乐如烧红的针,密密扎入他每一个毛孔。
一楼没开灯,樊夏在二楼。
迪斯科音乐震得老旧的地板一道摇摆,他气喘吁吁推开门,她妖冶的脸迅速耷拉了下来,没好气地拖着调子问:“带谁来过?”
他撑着门,揩了把汗,“你真的闻得出来?”没敢靠太近,因为她不喜欢汗味。
她跟着音乐继续扭着身子,“当然,所以老实交代。”
还好,听语气没像上次那样生气。
他避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一个朋友,以后不会了,他临时没找到住处。”
樊夏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切了首歌继续跳。
脚下的房子是座民国风格的旧公馆,她婚前住过这里,她喜欢推窗可望的碧树石墙,闻空气里悠长的岁月味道,还有到了夜晚,体味琉璃灯下那不可言说的烂俗艳事。
景诚见她没真生气,迅速地将衣服扒干净,洗澡动作像按了倍速键。
洗完推开浴室玻璃门,樊夏拎了件白色T恤隔空比对他的衤果身,“擦干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