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殃民的脸,实在是过分了些!
宋芷昔愤愤不平地在心中想。
宋芷昔打量沧渊的同时,沧渊亦在打量她。
性情古怪且貌美,是沧渊对宋芷昔的第一印象。
二人遥遥相望,谁都不曾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感受到这种氛围后,连小白都不敢轻举妄动,委委屈屈缩成一团,又滚回了浸泡着沧渊的池子边。
又隔许久。
宋芷昔才听沧渊用他那慵懒的声音道:“你若能替本座解开封印,本座便许你一个心愿。”
宋芷昔半天不说话,只给他送去一个仿佛在看白痴的眼神。
“你知道什么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朋友?”
这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才被锁在这里。
和这种角色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宋芷昔自认还没蠢到这种地步。
像是早就猜到了宋芷昔会这么说一般。
沧渊扬起唇懒散一笑,也不再说话,像是在嘲讽谁。
宋芷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她实在不想在这洞穴内继续待下去。
反正那人一看就拿她没办法,她索性提着灯握着剑对准出口所在的方向走去。
眼看就要走出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看到一丝微弱的光。
洞穴外突然一阵冷风刮过。
宋芷昔即将迈出的步伐又收了回来。
她杵在洞口发了一会儿的呆,最后仍选择默默退回洞内。
沧渊的声音适时响起:“你出不去。”
这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宋芷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呀,外面都围了一圈妖兽,最弱的都是四阶,她出去不就成了送上门的肥肉。
沧渊仍在循循诱导中:“本座可以帮你。”
宋芷昔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谢谢啊。”
也不知是有人在此处设了个阵法还怎得,宋芷昔在这洞穴内感受不到一丝灵气。
沧渊又扬了扬唇:“为了困住本座,此处的灵脉皆被毁。”
言下之意,你别无他路可选,洞外都是你打不赢的妖兽,洞内还没灵气,除了与我合作你还能咋的。
宋芷昔偏不如他意。
气定神闲地从储物链中取出一堆灵石,慢条斯理地数着:“一颗、两颗、三颗……”
数到最后一颗时,她语气夸张地道:“呀~这么小小一堆竟就有三万余颗呢,以我现在的修为,两三日用一颗中品灵石即可,这一小堆都够我撑上两百多年了。”
她边说边用得意的眼神盯着沧渊看,仿佛在说:威胁不到我吧,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