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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舒从床上起来,她头有点晕,胳膊有些酸疼,床沿趴着一个男人,安安静静的睡着。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但是脑子是清醒的。
她被下药,缠住顾司言又吵又闹,将他衣服都撕了,一遍又一遍的哀求他。
“阿言,亲我!”
“阿言,抱我!”
“阿言,睡我,好不好?”
她将顾司言搞得遍体鳞伤,终于挨到了医生过来,给她一剂镇定剂。
苏舒低头,顾司言已经换了新衣服,可是手背那清晰的划痕,血印子触目惊心,那张高冷的没有情绪的俊脸也被她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