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苏舒系了安全带,懒懒的靠在车窗望着外面的景色。
几次,苏舒总觉得顾司言朝她这边看来,她侧过脸,又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地下停车场,苏舒下了车到了电梯口,突然想起她的包落在顾司言车里了。
“阿言,你等我会,我去拿包包。”
顾司言将车钥匙给她,看着苏舒离开的背影喊住了,“苏舒。”
“恩?”苏舒转头头,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顾司言。
顾司言摇头没有说话,苏舒直接返了回去。
黑色的帕拉梅拉,苏舒拿回自己的包包,突然想起上回就是将玉镯落在这个扶手箱里。
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之前的玉镯掉在这里,顾司言有没有收起来。”
苏舒说着直接趴着,打开了手扶箱里,那个玉镯好好的躺在哪里。
车内光线暗,那水头足的玉镯看的依旧鲜艳欲滴。
“系统,这玉镯怎么还会在这里呢?”苏舒嘀咕了一句。
系统猜测着, “不清楚,可能他最近一直都没有开这这辆车,所以没有发觉。”
苏舒拿回包,重新折回来了。
顾司言等在原地。
“阿言,我们走吧!”
“好。”顾司言低头看了一眼苏舒,抿着唇朝音乐剧院走去。
“阿言!”苏舒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顾司言身子微微一颤,低头看了一眼环住自己腰的那只手,“怎么了?”
苏舒紧紧环住了顾司言的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后背,闷闷的说了一句“吓死我了,我之前还以为玉镯掉了,一直没敢跟你说你,原来一直都在你车里。”
苏舒感觉不到顾司言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却敏锐的感觉气氛变了。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顾司言今天一直不对劲。
“奶奶给我的玉镯,我一会回去发现就不见了,因为是象征顾家媳妇的玉镯,我一直没敢说丢了,也不敢跟你联系,刚刚偷偷过去看了一下,居然你在车里!”
苏舒说着松了环住顾司言腰部的手,直接走到他跟前,紧紧抱住他,将脑袋靠在她的心口,低低的说了一声,“幸好,找到了。”
顾司言低头,女人乖乖的抱着他,身上是他熟悉又喜欢的清香味,他微微抬起手,由着她这样抱着他。
苏舒靠了好一会,顾司言才开口,“好了。音乐剧要开始了。”
剧院。
苏舒这会没有心思看什么音乐剧,心脏砰砰的跳着。
“系统,刚刚差点我就要翻车了,还好我机智,不过话说话来,顾司言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不就是一个玉镯嘛!”
“你还好意思说,你最近太懈怠了,你弟弟差点都看出端倪了,你说说,你有多少天没有联系他了?”
“我那不是要期末考试嘛!”苏舒底气不太足。
“这都是借口,你抽不出十分钟联系顾司言,抽得出一个小时候去看流浪猫吗?”
“那你当时不是也没提醒我,现在知道马后炮了?”苏舒嘀咕了两句。
“好,从今天开始,我天天提醒你,去顾司言那边报道!”
音乐剧结束了,大厅内的人有序的散场。
苏舒突然就抱住了顾司言的胳膊,“阿言,上回的电影我们还没有看成,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并不的等顾司言开口,也不去看他的表情,只是娇着嗓子,“咱们都要订婚了,你不会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大厅内暖群开的很足,苏舒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她的身材本就极具吸引力,这会胸若有似无的贴着他的胳膊,顾司言哑了哑嗓子,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