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可爱,还漂亮。
玄清被晃了一下眼,不禁酸溜溜地想,年轻真好啊。
长得好,天赋好,更是好上加好。
他放下浇水的小壶,露出他一贯和善的微笑,亲切道:“惊秋回来了,吃过饭没?”
付惊秋把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妒羡看得一清二楚,有些讽刺地一笑,不客气地道:
“师尊,徒儿十年前便已辟谷。”
“……啊。”玄清笑容微僵,试图挽尊,“为师只是觉得,你还年轻,偶尔也可尝尝世间百味。”
“不必了。”
气氛有点凝滞。
玄清努力忽视徒弟的冷淡,转移话题:“惊秋,你可还记得这飞星花么?”他指着那爬了满架子的鲜艳绿植,面露追忆之色,“为师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最爱此花。为师便为你栽下了这一株。这些年你在外头奔波的时候越来越多,为师闲来无事,也只好看看这花打发时间。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想当年此花不过一指长短,如今已是这般模样。当真是岁月如梭啊。”
付惊秋瞄一眼他浇水的壶,冷嘲道:“师尊,飞星花娇贵,不能以凡水浇灌。您培养此花这么多年,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
玄清才酝酿出的温馨怀念瞬间被打断,表情缓缓凝固。
付惊秋对他这个师尊的不耐烦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便是再脸皮厚,也无法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他咬了咬唇,又心生一计,把眉尖一蹙,摆出个哀伤的表情:
“惊秋,你……你是怎么了?”
付惊秋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为师不过想同你说说话,你为何要这般对待为师?”
付惊秋被他哀怨的目光看得心底直冒火。
他真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多待,想到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师尊,勉强道:“弟子还有要事处理,师尊若是无事,不妨勤加修行。弟子便先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走。
玄清:???
他这个小徒弟怎么回事!怎么不接招的!
他的目的可还没达成呢,哪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惊秋!等等!”
付惊秋置若罔闻,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跟躲什么脏东西似的。
玄清气得跺脚,一边暗恨这个小徒弟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一边自己也顾不得面子,忙飞快地追过去:
“惊秋!”
他的手都捞到他的衣袖了,付惊秋却直接甩开,非当没听见。
玄清简直不明白这个小徒弟怎么回事,眼看着对方是油盐不进,都快走出洞府了,只好一咬牙,张手就搂住了对方的腰。
付惊秋猝不及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放开!”
“不放!”玄清也被他这如避蛇蝎的态度给激起了火气,心一横,抱得更紧,理直气壮道,“惊秋,为师是你的师尊,你怎么能这么对为师说话?”
付惊秋被他死死抱住,后背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腰身亦被一双手臂牢牢缠住,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比这更过火的,是玄清还在不停地说话,唇齿间呵出的湿热气流全都喷在了他耳后。
他简直要疯了。
他出名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是赞誉有加以礼相待,而他又一直专心于道,别说道侣,便是别人的手,都是没摸过的。
像这么被人给鲁莽地抱住,可当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何况抱他的人还是……
付惊秋又惊又怒,脸色一下就冷了,伸手去扒拉那双令他厌恶的手,咬牙道:“师尊请自重!”
玄清却是铁了心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