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拘束的浪子性情来,对他似乎永远多一些纵容和忍耐;周砚是温和的有礼的,他待人总是和声细语,笑容温暖,让人感到放松。
但是秦镌不一样。他面容与秦弋有些相像,也英俊,但是有一份与平和相去甚远的阴鸷,甚至是显露并不明显的血腥和杀戮。
林蔚安直至这一刻才感觉出旁人提起秦家时欲言又止的神情和敬而远之的惧意。
“我哥。”秦弋拍了拍他的手。
“你好。”秦镌朝他伸出手,“秦镌。”
林蔚安立刻站起来:“您好,我是林蔚安。”
秦镌:“跟秦弋一样,叫我哥就行了。”
“哥。”
秦镌点点头,看起来也没有不满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