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他,他笑醒了。醒来没有漆黑一片,而是柔和的光线覆在熟悉的家具上。方绥安心里暖暖的,翻过身却发现旁边没有人,花时闻不在床上。他一下子急了,花时闻完全有可能是半夜起来去上厕所之类的,但是方绥安没有看到人什么都想不到,只剩一片慌乱。他赶忙爬起来要去找人,结果看到花时闻并没有出卧室,只是背对着他站在阳台,手里拿着烟,随意的搭在栏杆上,时不时抬起放在嘴边吸一口,然后深深地吐出烟雾,不像是抽烟,更像是叹气。
听到身后门声响动,花时闻转过来,他熄灭了手中的烟,赶忙问:“怎么起来了?是我吵醒你了吗?冷不冷?”
方绥安没有回答,走过来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上说:“闻哥你以前不抽烟的……是因为我吗?”原来他睡着以后,花时闻都是这样过的吗?那找不到自己的这些时间,花时闻也经常这样一个人抽烟吗?方绥安眼眶酸涩,他觉得花时闻深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的背影看上去太寂寞太悲伤了。而这都是因为他。
花时闻失眠抽烟都不是第一次了,然而他没料到方绥安会在意他抽烟这件事,甚至表现出了自责。花时闻懊悔地说:“不是,小安,我不抽烟了,以后都不抽了,好不好?”
花时闻答应方绥安就一定不会骗他,尽管只是一个行为的改变并不能去除心中的寂寥,他还是希望从小小的改变开始,找回往日的那个花时闻。他宁愿花时闻一如从前那般冷淡疏离,也不想看到他跌入尘埃的苦寂。
次日送花时闻出门后,方绥安彻底无事可做。他先是大扫除了一番,在翻出成箱的酒时,震惊又难过地意识到,花时闻大概不止是抽烟,还曾经酗酒。他才回到这间屋子三天,花时闻的变化也才刚刚开始显露,除了这些,不知道还有什么,那个淡定如斯,冷静优雅的花时闻还回得来吗?
这场意外,注定受伤的不会只有一个人。
晚上快下班时,花时闻接到了欧阳墨的电话,对方邀他吃饭,花时闻大概猜到他想问什么,虽然没什么不想去的,但是今天让方绥安一个人在家,他很不放心,于是把邀约推到了周末,欧阳墨表示理解。最重要的是,明天是方绥安的生日,他心有余悸地想,这次意外,差点又要错过方绥安的生日了。
方绥安听到开门声心中一喜,接着又有些担心,对上花时闻的目光坚定地说:“闻哥我把那些酒都扔掉了!”
花时闻先是一愣,然后表情放松下来,笑着说:“扔就扔吧,你不能喝酒,我也不会喝了。我说过,你想干什么都行,不用跟我道歉也不需要紧张,这是你的家,看什么不顺眼都可以扔,除了我。”
方绥安笑着跑过去:“我怎么会看你不顺眼啊,诶这是什么?”方绥安注意到花时闻手里拎着的一个大箱子,好奇的看过去。
“明天是你的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方绥安在被软禁之后除了跨年那一晚,其他时间都不太记得日子,几月几号的也没注意,没想到是花时闻提醒自己过生日,方绥安高兴坏了,笑得更灿烂,“那这个是给我的礼物?”他还记得去年的生日礼物是他自己买的茶叶蛋。
“嗯,打开看看。”花时闻将箱子递过去给他,方绥安抱着有些重量的箱子放到桌上。箱子拆到一半,就被里面的东西顶开了。先是毛茸茸的金黄色脑袋,然后甩了甩头,露出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方绥安的时候,咧开嘴角,吐着舌头像是在笑。
是一只两个来月的金毛犬。
方绥安看到它的时候心都要软化了,怕吓着小狗才忍着没叫出声。他没忘记给花时闻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花时闻还没来得及温存,怀里就空了。虽然知道自己会被分去一半甚至更多的注意力,可真的被方绥安扔在一边时,花时闻心里还是酸的不行。想起了之前送给方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