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严,只有靠近沙发的落地灯亮着,没看到方绥安人。“小安?”花时闻喊了一声,身后洗手间的门开了,方绥安走出来说:“闻哥你回来啦。”
“嗯,想去吃什么?”
“闻哥,今天我给你过生日,你能不能听我的?”方绥安认真的问。
花时闻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花招,放下手机说:“好啊,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这是你说的,你不许反悔!”方绥安表情有些兴奋,花时闻看他开心的样子,点点头说:“嗯,我说的。”
于是花时闻被方绥安拉着坐到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一段软绳,花时闻脸色变了变,刚要问,方绥安就说:“不许说话不许问问题,你说过听我的!”花时闻只好闭了嘴,看他玩什么花样。
方绥安拿过花时闻的手,从两侧背到沙发后面绑住,怕他挣脱还打了个结。从正面看过去,这人身体微微后仰,两条长腿自然分开随意的放着,有些慵懒的看着方绥安,西装革履的花时闻这么坐着也太欲了……方绥安这还没干嘛就先咽了口口水。不行不行,他还有正事,不能这么快就沦陷。花时闻看到方绥安似乎有点紧张的表情,挑起嘴角笑了笑:“不行就我来吧。”方绥安瞪了他一眼,“谁说我不行,你等着。”
可能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他把灯光又调暗了一些,此时他还穿着昨天婚礼过来的白衬衫和西裤,也是一副正经打扮,而且一看就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他站在花时闻面前,开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花时闻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
方绥安衬衫的扣子并没有解完,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然后直接抽出自己的腰带,两下蹬掉了裤子,在他扯下内裤的时候,花时闻出了声:“方绥安。”
方绥安心跳乱了一拍,花时闻怎么这么叫他,他望向花时闻的眼睛,对方又说了四个字:“给我松开。”
方绥安心念一转,知道他不是生气,虽然还不清楚这强大的气场是怎么回事,不过只要不是生气就行。他说:“不行,你要说话算话。”然后就走上前跪坐在花时闻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还没等花时闻加深,他就离开了嘴唇,然后吻过花时闻的鼻尖、眼睛,又到下巴、喉结。接着,他伸手去解花时闻的衬衫。
他已经感受到花时闻顶着他的东西硬得过分,这让方绥安有一点紧张,这种紧张和昨晚不同,昨晚他还在注意着不被发现胃痛,现在是纯粹为了一会要发生的事紧张。他的手有些凉,解花时闻衣服的时候都不太敢碰对方的皮肤。他觉得今天明明是花时闻过生日,为什么自己却像在拆一份珍藏已久的礼物。当扣子全都被解开时,方绥安附身下去轻吻在了花时闻的胸前,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心脏的搏动和呼吸在唇下起伏,方绥安一寸寸的摩挲,然后直起身,重新吻住了花时闻的唇,花时闻回应着这个吻,他不知道方绥安还准备干些什么,他只能顺从自己的感觉和心意,也顺从方绥安的安排。
方绥安一边吻着一边伸手解开了花时闻的皮带,没怎么犹豫的就扯开了裤子,手指覆上蓬勃欲出的部位,然后慢慢掏出来握住,花时闻呼吸一滞,然后就看到方绥安退下去,跪在自己面前,附身含住。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巨大震撼让花时闻轻颤了一下。紧接着滔天的欲望袭来就快将他淹没。面对方绥安,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忍耐力,何况这人现在做的这事,他突然明白方绥安为什么要绑着他了,他故意的。强压下冲动,花时闻仰起头,闭眼呼吸,感受着方绥安口腔的温热,真的是太折磨了。
方绥安有点吃力,他没这么干过,那本书上也没说干这个这么难受啊,他只能试着不吞那么多。察觉到他的不适,花时闻还是没忍住:“小安,松开绳子。”语气带了三分安抚七分隐忍。方绥安抬头,桃花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