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过来按住他,说:“闻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见他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花时闻点点头,药效让人又晕又困,他实在也撑不住了,躺下很快睡了过去。
方绥安在外屋转了转,看看时间觉得花时闻吃了药估计会直接睡到明天,于是他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然后洗完澡定好闹钟准备陪花时闻一起睡。
除了过年在家那回,这是他第二次和花时闻同床共枕,巧的是,第一次他不清醒,第二次花时闻不清醒。不过不清醒也好,他就可以看睡美人看个够。方绥安紧张的心情这会终于放松下来,他用眼神细细描绘着花时闻的眉眼、鼻梁、嘴唇,怎么看怎么喜欢。花时闻好看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疲倦,让看得人心疼不已。方绥安伸出手,轻轻抚摸上花时闻的脸颊,还是有高于常人的温度。他收回手,却忽然被抓住,方绥安吓了一跳,以为花时闻被自己弄醒了。结果看到花时闻并没有睁开眼,只是人翻了个身,把他搂进了怀里。方绥安大气也不敢出,任花时闻过热的体温包裹着自己。以这种姿势和喜欢的人躺在一起,方绥安注定今夜难眠。
难眠的结果就是,早上五点就醒了,因为他要上班,想提前起来给花时闻做早餐。跟冰箱对视了两分钟,他回忆自己到底会做些什么……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幸好起得早,可以现学。
网上菜谱一大堆,何况只是简单煮个粥。方绥安人聪明执行力又好,除了跟菜刀案板有些肢体上的冲突外,其他都很顺利。切到手血流半天了他才发现,含在嘴里也没怎么觉得疼。也不是因为他真的就这么笨手笨脚,他怕把花时闻吵醒,所以动作格外轻,操作起来就不那么顺畅。最后他又煎了个蛋,把菜粥一起用罩子盖好,回屋看了一眼还在睡的花时闻,这才放心出门上班。
一晚上没睡好,又起那么早,方绥安在地铁上开始昏昏欲睡,到公司就碰到魏子昂,方绥安烦都烦不起劲儿。
“早。”魏子昂跟他打招呼。
“嗯。”方绥安伸手按电梯。
“你手怎么了?”魏子昂眼睛怎么这么尖,就不能少花点注意力在他身上吗?方绥安心想。
“没怎么。”听他不想多说,魏子昂盯着他手上的创可贴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