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偷袭反击,结果被花时闻发现直接抓着双手举过头顶,接着两个手腕被他拧在一块单手钳着,倾身压了上来,另一只手虚扶在方绥安腰侧,作威胁状:“还想偷袭?”花时闻看着他笑。
方绥安这个姿势完全没有了战斗力,被花时闻手掌贴着的地方像有蚂蚁在爬,酥麻的感觉从腰侧传遍全身。花时闻有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先前笑得有些喘,胸口一起一伏,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花时闻的热度。方绥安喘息渐缓,仰躺在沙发上,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时闻,曲起小腿蹭了一下花时闻的后腰,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时闻哥哥,我不敢了。”
要人命了这是。花时闻敛了笑容,眸光渐深,温柔一点点散去,视线从方绥安的眼睛,鼻子,一直滑到嘴唇,停留了一会,偏头用力吻了上去。
舌尖挑开唇缝挤了进去,强势的在方绥安口中翻搅吸吮,握着方绥安腕部的手不见松开,似是不让对方有逃脱的可能。方绥安被花时闻吻得快要不能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他没料到花时闻的欲望这么猛烈,可是他却好喜欢对他充满欲望的花时闻。
方绥安扭了扭身子,试图挣开被钳着的双手。花时闻感受到了他的挣动,卸了手上的力,然后任对方的双手落在他的后背,压着他更紧的贴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物下摆,摸索着里层的内衣,然后抓着往上一抽,方绥安皮肤一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么冷的天,花时闻的手却依然是干燥温热的,贴着方绥安的皮肤轻轻揉捏着,摸到方绥安皮肤上细小的颗粒,花时闻停下了深吻,微垂着眼,嘴轻轻在他唇间磨蹭着问:“冷?”
方绥安摇头,怎么会冷,不可能冷的,我的皮肤不了解我,闻哥你快继续不要停。方绥安内心在呐喊,我真的一点都不冷。
可花时闻不这么认为,他抽回了手,与方绥安拉开些距离,替对方把衣服重新塞好,然后趴回方绥安的身上,头埋在锁骨处深吸了口气,长长的吐出来,说:“以后别随便勾引我。”
方绥安不干了,不是,花时闻到底是人还是机器,怎么这么收放自如呢。不行,电影放一半不给我看大结局是想逼死谁。
方绥安收回手,顺着往下摸索花时闻的大腿,然后一把覆上某个又大又硬的部位,先是吃了一惊这个尺寸,接着咽了咽口水,说:“闻哥,你硬了。”
花时闻在他刚摸到自己的时候就反应极快的把这只乱点火的爪子拿了起来,人却还埋在方绥安的颈间,闷声说了句:“一会就好了。”
方绥安觉得自己怕不是爱上了个圣人。不放弃的用腰腹顶了顶花时闻,说:“我也硬了。”
花时闻终于从他身上起来,看着他有些发愁的说,:“你这家伙……”
方绥安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就看到旁边电话亮了起来,本来打算直接无视,结果猛然想到万一是他妈打来的他又没及时接的话后果比较严重,就拿起来看了一眼,结果还真是他妈打来的。方绥安只能作罢,气氛消减了一半,花时闻也坐起身,示意他别耽误赶紧接,然后自己站起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去了。
方绥安看到今天基本是没戏唱了,欲求不满的接通了电话,像是压根不记得对方是自己亲生母亲一样,说:“妈,你最好有很重要像是我又不见了的这种事。”说完看向对面的花时闻,对方正常的跟刚才判若两人,这个怪物。
“说什么呢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刚才被你气得忘了问,你带的那些东西都好着没,有没有压坏或者漏掉啊什么的?”
方绥安抬头望天花板,可真是我亲妈,也对,不是你骂我我们俩刚才也黏糊不到一块去,算了,由妈开始,由妈结束,天经地义。方绥安认命。
第二十二章 我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