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陈寂无语,“那看到这种照片,我总不能由衷的祝他幸福吧。”
“为什么不能,”虞蔚很坦然,“你如果真的放下了,你就可以由衷的祝他幸福。”
陈寂心说什么都是你有理由,“感情方面的事你懂个屁,没事干就给我找个嫂子多吵吵架,消耗一些精力,别一天天在我面前揣摩一些有的没的。”
可陈寂不知道,虞蔚很少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虞蔚的清心寡欲和赵遇的病态勃、起障碍是不一样的。
赵遇有想法,满脑子黄色想法,尤其是每次遇到陈寂,就无比向往爱情,然后疯狂找代餐,执念颇深,演变成后来的简单暴力肢体接触,,也会让他无比兴奋。
可虞蔚是本人比较抗拒这种行为,没什么意义。
能让他有兴趣的人,少之又少。
李从秋那个人......整日里穿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讲话挑剔,如果不是那天突然往陈寂床上一跪,让虞蔚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其他时候,他更想把李从秋的嘴缝上。
看虞蔚愣在那儿,不帮忙还碍眼,“我说,你快出去吧,一天天的不忙吗,让李从秋进来,我都没和他聊天呢。”
虞蔚坐在沙发上,“他进来就行。”
“人家是因为你总在这儿,才不来的,有点自知之明吧,整天看别人看的挺是透彻,不知道还有人讨厌你?”
虞蔚:“……”
怎么记得李从秋第一次敲他车窗的时候,还挺欣赏他的?
这边的赵遇在去马尔代夫之前先回了赵家。
他爹在浇花,修剪枝芽,什么都弄,就是不理他。
赵遇知道他爹的脾气,一次败下阵来,就永远败。
不能每次都妥协。
赵遇:“爸。”
“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您知道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老爷子还笑的出来,“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战队不是我的了,也和我没任何关系,我可以回赵家做事,做什么都行,但我希望在结婚这个事上,您不要插手。”赵遇道。
“行,你只要找个女人结婚就行,其他的,家庭背景学历,任何,我都不管。”
赵遇知道他爹是故意的,企图四两拨千斤,“您不是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个事,没商量。”
赵遇:“有商量,我不可能妥协,您知道我的意思。”
“什么男人能让你这样神魂颠倒?赵遇,你不要以为你爹拿你没办法,你一天不结婚,赵家的全部股份,就一天到不了你手里。”
“那是最好,”赵遇竟然如释重负,“那您最好先培养好接班人,股份我不要了。”
“不要了?”一直以为拿捏赵遇最好的办法,就是赵家的权势。
“不要。”赵遇很坚决。
那样的日子他不是没经历过,什么人都对他谄媚,什么人都听他安排,他想要温英旭,都能被送来一个个相似的人让他解相思情。
可他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他再风光,陈寂也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