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天翻地,覆天崩地裂。
甚至有可能在未来三天内所有的资金来源都会被断掉,闹得如此难堪,如果说他竟然都没动过文煦一手指头,外面的人怎么笑话他?
他又不是什么男菩萨,清清白白也太说不过去。
于是陈寂看到赵遇十分暴怒,一步步走过来掐住他的脖子,“我说过没有,婚姻期内,他妈的......不许别人碰你!”
陈寂:“......”你碰文煦我说什么了吗。
算了,反正自从落魄后,就再没了和赵遇谈判的资格,陈寂叹气,“我今天暍醉了,有事明天说行吗。”
感觉特别累。
陈寂在酒会看到几乎要和当初的温英旭一模一样的文煦,当时就浑身冒冷汗。
又看到赵遇奋不顾身的把文煦带在身边,再到自己被李从秋软硬兼施的威胁,陈寂觉得他已经好久没有呼吸了。
生活这样一团糟,都是因为一颗心被搅得稀巴烂。
“陈寂,你让我再发现你在外面暍醉,我绝对饶不了你。”赵遇眼底通红,只是因为暍醉了,就可以和李从秋那种人来酒店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