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舒点了点头，伤心极了。
乔厉被巡逻官带走，围观的民众也渐渐散去，乔舒一直拔着脖子看，直到看不见巡逻车，才收回视线。
秦朔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开口说：“我没想伤害任何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结果。”
此话一出，乔舒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他前两年特意学的茶言茶语嘛！
好家伙，秦上将竟然无师自通！
幸亏他还记恨着秦朔这些年的不闻不问，没有动恻隐心。
乔舒悟了，也怒了：“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
“找我干嘛？”
“……就是来找你。”
要是换了别人，乔舒还能多问两句。
可他熟知秦朔的习惯，也明白不管怎么问，都问不出其他回答，索性放弃，话不多说，抬脚就走。
“乔舒——”秦朔喊了一句。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乔舒面无表情，低着头从他身边绕过。
“你去哪里？”
“回家。”
“我送……”
没等他说完，乔舒凶巴巴地拒绝：“不用你送！”
“看见你准没好事。”他偏过头，小声嘟囔着，“你真的好讨厌好讨厌特别讨厌！”
秦朔失语，想反驳一句“没有”，却又无法忽略乔舒眉间的嫌弃。
风水轮流转……
乔舒快步走在前面，他租的房子距离学校很近，来回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了，可这一回，他只觉得路途无比漫长。
秦朔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说话，脚步声也很轻，但根本没办法忽略他的存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乔舒产生的错觉，他隐约闻到了一股香气，酒香，纯酿，醉人。
“你干什么了！”进了小区里，乔舒再也忍不住了，回身怒目而视。
他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热，已经浸出了一点水珠，栀子花的香气开始弥散，眉眼含情。
秦朔不说话，也没有收敛信息素的意思，幸好附近没有经过的omega，这才不至于影响到其他人。
乔舒彻底怒了：“你无耻！”
无耻的秦上将依旧保持缄默。
乔舒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字的模样，见状捶了捶胸口，怒骂一声：“混蛋！”
害得他哥被处罚，紧跟着又不要脸的拿信息素引诱他，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乔舒怕再待下去，又会引发发|情，再不多留，赶紧跑走，至于还是跟着他的秦朔，则被他强行忽略。
到了门口，乔舒才发现，门口的地方有了人，是一个高高壮壮的beta，脚边放了一个行李箱，正在背包里翻找什么。
片刻，男性beta找到了钥匙，看见身侧的人，下意识地微笑致意。
两人相视一笑，beta率先开门进去。
秦朔的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大疙瘩，迟疑许久，还是问道：“他是谁？”
乔舒正烦着呢，看见秦朔，便看见了害二哥受罚的罪魁祸首，自然没什么好气。
“你管他是谁，跟你有关系嘛？”乔舒撇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钥匙，故意在秦朔眼前抖了抖。
“秦上将再见，我要回家了。”一边说着，乔舒开门，发出很大的声响，就是故意弄给秦朔听的，等看见对方又黑了一度的脸，他莫名舒心了许多。
很快，秦朔就看见他的小妻子……不，前妻进了屋里，那间前不久刚进去一个陌生男性beta的屋子，而房门在他眼前重重合上。
仅存的一点栀子花香也被房门阻隔，秦朔盯着老旧的金属门，烦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