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道,“又要养孩子又要工作,手机经常听不到。”
“行,我知道你翅膀硬了,”简盛辉忍着气道,“那你外婆这个周六过大寿,你这个大忙人有没有空来看看啊?你外婆可整天念叨着你呢。”
简盛辉说的外婆,是简绎的亲外婆。
要说简盛辉这个人,虚伪、懦弱,缺点一大堆,但却有一个优点,对亡妻的母亲十分尊敬,这十多年里,逢年过节都会前往探望,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外婆对简绎也很宠爱,妈妈因病去世后更甚,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原身又像个脱缰的野马,在歪路上越走越远,外婆想管也有心无力。
简绎真正在家没待过几天,不过在家的那阵子,外婆几乎每天都打个电话过来,每逢周末都托人送汤汤水水给简绎调理身体,是不是真心疼简绎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偏偏原身以前还嫌弃老人家啰嗦,嫌弃送过来的东西老土不上档次,大部分都丢垃圾桶了。
现在老人家生日,她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望一下。
周六晚上简一忻有一堂感知训练课,简绎也不想带他过去被亲戚指指点点的,索性就把他交给了家庭教师。
寿宴在一家饭店,等简绎赶到时,大厅已经有很多宾客在了,前面的简桉眼尖,一眼就发现了她,朝她拼命招手:“姐,这里。”
前面那几桌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朝着简绎看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我们家的公主吗?”一个声音笑吟吟地道,“这都四年没出现了,我们还以为你嫁了大老板,不要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