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闻不成履历浅的事,连连被人上奏,都被皇帝按下。
但这一天,朝堂之上突有人道,“闻不成乃是定国侯的亲外甥,闻不成是简家庶女与人私奔所生,德行有亏,不配为臣。”
这一消息,令重臣哑然,不约而同看向闻不成,又转向定国侯。
定国侯的眼仿若冒火,紧紧盯着上奏之人。
人群中的闻不成微微张嘴,眼里的震惊不比他人少。
身体佝偻的皇帝声音沉沉,问:“简鸿,这事如何,你可知?”
简鸿上前一步,道:“陛下,我曾是简家庶子,与亲妹妹简秋水相依为命,后因简家卖子求荣将我过继到定国府,我那妹妹一向身体柔弱,简家送了我不成,还想将她送入宫中做女官。”
“当时太后在世,怜惜我妹身子纤弱,划去她名字。可简家不依不饶,我妹心灰意冷,便与当时相恋的御林军军士……离开京城。”
“长兄入父,这事是我应下来的。”
皇帝点点头,靠在龙椅上,声音低沉,“简鸿是我身边老人,他的人品,我知,既然如此,相爱之人得亲人许诺,何谈私奔。”
上奏之人看皇帝这幅对闻不成维护样子,心中暗恨。
“陛下,人伦纲常,父母俱在,妹妹婚事,哪里有哥哥做决定的道理?”
简鸿冷下脸道,“好叫这位大人知道,简家过继我时,我亲生父母刚过头七。”
“您上奏这事时,怎不与简大人商量商量。”简鸿似笑非笑地看着躲在人后满头大汗的简大人。
闻不成上前一步,道:“既是如此,缘是简大人德行有亏,这位大人不清楚缘由,随意上谏,害人清白,实在无礼。若是众臣皆是如此,朝廷不必管理天下之事,每日只处置百官罢了。”
“哼,所言有礼。”皇帝冷声道,“整日心思不放在正事,想着如何铲除异己,着实可笑,来人,拖下去,打三十板子,叫他长长记性。”
“还有简沈芳,明日起在家思过,什么时候朕准许了,在出门。”
“是。”
一场上奏,叫人看清楚闻不成此刻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周相摸摸胡子,心道若是闻不成圣心不倒,谨言慎行,未必做不到自己这个位置。
年轻人,了不起啊。
他摸摸胡子,想起刚被调到户部的自己孙子,眯眼一笑。
朝堂上,卫系一派看着动不了闻不成,心下冷笑,转头上奏。
“今商户横行敛财,农户锐减,陛下应知重农抑商方是国家根本,不如把商税由原来的三分提到五分,或是再多一些,歇了农户妄想借着行商暴富的心思,安心种田。”
卫系一派深知皇帝财奴的本质,虽然大夏国十多年来平稳,百姓安居乐业,但皇帝也只这两年才放开一些,放在以前,后宫宫妃头上多是银钗鲜花,少见金玉。
像拿着百两银子买一个礼盒的事更是不会出现,这次皇帝没生气,叫一众人心觉奇怪。
“”奇怪?”闻不就哈哈大笑,对着团花花道,“干爹不知,早在前段时间,我去皇宫送火锅那次,与陛下聊天,以柳氏集团全年一分净利为由,请陛下担任我柳氏集团的监督。另以一分例无偿拨给大夏国救济院。”
“原本是想给陛下两分,但陛下见我心诚,只要我一分,咱陛下面冷心善,好人啊。”
能不是好人吗,钱进的可是皇帝陛下的私库!
团花花拢起袖子,咬紧牙,先是动他大儿子,又琢磨欺负他小儿子,真是不把他团花花放在眼里!
卫丞相?
不就是贵妃他爹吗!
他跟着贵妃干了那么久,哪里不知道这就是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也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