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右手,侧身,柳衿便反方向侧腰,伸手。
两个人一个左手一个右手,在脑袋上比划一个大大的心。
闻不成脑门垂下三条黑线,抬手按在额上。
好,真是他的好弟弟,好弟媳。
他无奈地叹气,转身。
楼梯上,刚换好衣服的元煜看看左手,看看右手,疑惑地学着闻不就柳衿的样子,将手放在头顶,比了个歪斜的心。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傻傻地说。
楼梯下,正撞上元煜比心的闻不成:“……”
元煜看到闻不成,轻咳一声,慌慌张张收起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尖左看右望。
我什么都没做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吵嚷的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二人对视。
原是大理寺官差将道文枸从牢里送押到柳氏游馆。
道文枸双手被官差紧紧抓着,在半空中抬着脚乱舞,几乎是被架着走。
正站在门口的闻不成就听到他嗷嗷的喊着:“火是太子叫我放的,你们抓我做什么,有本事抓太子去啊!”
“太子才是主谋,我只是共犯!共犯!”
道文枸扯着嗓子喊,“我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告诉你们,我只是被太子骗了!”
“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不敢抓太子拿我顶罪!”
“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说!是太子!犯人是太子!”
元煜拽着曹公公的后衫,小心翼翼地走下来,伸出个脑袋。
大理寺少卿坐在临时布置好的大堂内,一拍惊堂木。
“将嫌犯带上堂来!”
道文枸气呼呼的被官差压着跪在地上,不服道:“只会屈打成招的奸臣,只会对我这无权无势的小民动手,你怎么不对他动刑!”
道文枸伸手指向站在门口稍作停留要走的闻不成身上。
闻不成慢悠悠地折袖子,抬起眼睛。
“你还放了他!我要告御状!”
“大胆!”大理寺少卿怒喝一声,“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喧哗,再敢无礼吵嚷,本官就要动刑了!”
一听动刑,道文枸哆嗦一声,气哼哼的闭上嘴巴。
大理寺少卿一拍惊堂木,道:“你言是太子身边一何姓太监蛊惑你火烧柳氏游馆,既然如此,我请太子将他寝宫内所有太监带到游馆,叫你衙役一一辨认。”
大理寺少卿一抬手,“来啊,将诸位公公带进来。”
闻不成让开脚步,穿着灰衣的太监排着队走进来。
“你且看去。”大理寺少卿道。
道文枸斜着眼,看太监一个一个从自己前头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