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闭着眼睛跷着二郎腿晃悠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两只手捏住闻不就得两颊,“我摸摸,是不是厚了些。”
闻不就胸膛轻颤,喉咙里传出低低的笑声,他不睁眼,只伸出手摸到柳衿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亲。
马车上除了他二人,只有一年长的车夫坐在车辕上默不作声赶车。
柳衿咬着唇,看看车夫背影,哼了声,又捏住闻不就得鼻子。等闻不就张开嘴呼吸时,又噙着坏笑捂住他的嘴。
闻不就故意放下腿,伸出两只手摆在身体两侧,头一歪翻着白眼伸出舌头。
“我死了,得渡口仙气才能活。”闻不就说完,又伸出舌头。
柳衿捂着嘴笑,半晌弯下腰,凑在闻不就嘴边,“呼——”
“唔。”
闻不就伸出手,按下他脑袋,两个人吻在一起。
“相公教教你,下次得用嘴,用手堵不住。”
闻不就与柳衿唇贴唇,小声道。
柳衿手指用力,紧紧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晃人的动作倒是轻,反倒是闻不就故意随着他的手上下颠簸,动作大开大合,直将坠在衣扣中的桃花颠飞,落在闻不就唇边。
闻不就便咬着桃花,冲柳衿眨眨眼。
柳衿抿唇,放下两边车帘,俯下头去。
天空高远辽阔,白云之下,黑色的鸟儿是春日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