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荜生辉,不胜荣幸!”
王月“咯咯”笑,“真是好孩子,比我们家只会读书的死木头好多了!嫂嫂,我拿观文阿和跟你换好不好。”
“那可不行。”柳母连忙摆手。
众人坐好,王月围着柳衿闻不就问个不停。
“好了?怎么好的?好的时候梦到什么,爱做什么,爱吃什么?跟柳衿在一起开不开心,柳母好不好柳家好不好……”
闻不就不厌其烦,仔细礼貌回答,王月悄悄给柳母竖起大拇指,心下惊叹,暗道自己眼泪没白流,天上神佛开了眼,好人总算有好报。
柳观文见他们寒暄许久,心中不耐烦,他问闻不就:“你是闻不成的弟弟?”
闻不就点头,“是。”
柳观文道:“我听闻你哥素有才子之名,今年还去京城读书,不知你与你哥比起来,学问如何?”
闻不就歉然道:“我以前脑子不清楚,没读过书。”
柳观文脸上露出嫌弃神色,放下水杯。听到闻不就没读过书,竟然扭过头不想理他。
闻不就:“……”
王月面色尴尬,道:“我这儿子心高气傲,读了两本书考个秀才不知道自己是谁。”
柳观文反驳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不读书不知礼,我不愿跟无礼之人打交道!”
王月怒斥:“我也没读过书,也是无礼之人吗?”
柳观文抬着下巴,一脸倨傲。
闻不就见场面尴尬,连忙道:“二婶这次来家里打算呆几天?”
王月感激地看了眼闻不就,顺着台阶下来,道:“之前你跟衿儿结婚太仓促,我都没赶来。我心里愧疚,带着贺礼上门赔礼。”
柳母忙道:“什么赔不赔礼,我知道你的心意。”
王月连忙让人把贺礼抬上来。
柳家下人跑去马车上卸东西,锦绣绸缎、南阳珍品、塞外玉雕以及文物古件,整整四辆马车,十几箱子摆在正房地板上。
“怎么这么多?”柳母皱眉道,“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王月笑道:“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衿儿的。衿儿手里有钱,别人不敢欺负你。”
闻不就闻言轻笑:“二婶说我?我可不敢欺负衿儿,衿儿这么有钱,我得好好伺候他,让他养我才是。”
几人哈哈大笑,唯独妾室那波人看了眼地上的箱子,又瞧了眼柳衿,咬碎银牙。
“这些东西算算也得千两,听闻柳二爷家中有钱,这么一看确实如此。”二姨娘轻声道。
柳芽摸着手掌木珠,瞥了眼柳观文和他妻子,低声道:“姨娘说的是。”
“又是柳衿,柳衿到底哪里好?为什么这些人都想着他?我就不是柳家人了吗?”柳眉恨恨道。
柳家最小的女儿柳俏依旧面无表情,道:“姐姐只想自己没有,不想自己有什么。何况二婶是为哥哥新婚贺礼,与你何干?”
“我不理你,你总是向着别人说话!”
这些人窃窃私语,往日嗓门最亮的柳叶这时皱着眉头瞟瞟闻不就,又瞟瞟柳观文,内心叹气,心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柳观文不如闻不就英俊,她还是选择闻不就!
而且闻不就也有钱。
她沾沾自喜,仿佛闻不就以成她砧板上的鱼肉,任她拿捏。
柳观文指着一个箱子对闻不就说:“这是我为你们备下的贺礼,里面是我读过的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你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为柳家争光。”
闻不就摸摸鼻子,道:“多谢堂兄好意,只是我已从商,没有读书打算。”
“你!”柳观文来气,拍着桌子道:“荒唐!荒唐!”
“士农工商,商最为低贱,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