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再一次被许砚生的唇舌光顾,仿佛要从中吸到什么似的。
许砚生腰力不减反而更甚,时雨被他三浅一深地干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射到没有多少精液了,许砚生才闷哼一声发泄出来。
一个多星期没有经历过酣畅淋漓的性事,时雨虽然累,但是满足,被许砚生抱着去洗澡时嘴角就没下来过。
时雨趴在许砚生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许砚生紧实的皮肤,从锁骨摸到小腹,然后抚一抚他的腹肌。
许砚生觉得有点痒,抓住它作乱的手不让动了,手掌揉揉他的屁股,然后再给他摁摁腰。
时雨舒服地眯起眼睛。
“晚上吃什么?”时雨有点饿了,嗓子哑哑地问他。
“你想吃什么?”许砚生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亲。
“都行,想吃点热的。”
“那你在屋里等我,我去问一下老板能不能做饭吃。”许砚生在他背上拍拍。
“嗯。”时雨应了,但是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还环着他的腰不动弹。
许砚生失笑:“让不让我走了?”
“你身上舒服……还暖和。”时雨打了个哈欠:“我不想松手。”
“我很快回来,嗯?”许砚生又亲亲他的嘴唇。
腻歪了一会儿,时雨依依不舍撒了手,许砚生穿好衣服出门去,顺便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
时雨这会儿身上一件布料都没有,在床上也懒得动,还趴在原来的位置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