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生也有点饿了,脱了白大褂拿上手机带他出去。
“吃什么?”时雨跟他并排走。
许砚生在他后背上搭了一下:“医院后街那里开了家日料,我也没吃过,听同事说还不错,带你去尝尝。”
时雨有段时间没吃日料了,还有点向往。
日料店离医院不是很远,走过一条街就到了,时雨蓦地又想起一桩事,迟疑着:“那周末……咱还去不?”
许砚生捏捏他的手:“听你的,你不是说以后不许我去酒吧了吗?”
时雨撇嘴:“我是不让你自己去!你要没事就去啊!该心虚的人又不是我。”
许砚生觉得他闹脾气也可爱,失笑着帮他推开门,示意他先进去。
两人等餐的过程中,时雨问他:“你们今天开会,说什么了?”
“例行开会而已,只不过今天顺带说了一下去医援的事,具体时间已经定了,这个月的25号走,下个月十号回来,让最近就把要去的名单定好。”
时雨咬了咬筷子:“奥……”
许砚生在他手上敲了一下:“别咬筷子。我走了之后你住回去还是怎么?”
时雨想了想:“不知道,这不是还早么,你走了再说。”
先上来了一份炒银芽,时雨吃了两口,见许砚生不动筷,疑惑地看着他:“想什么呢?不吃饭啊?”
许砚生看着他,顿了顿道:“等我回来,搬过来住吧?”
快要到嘴里的菜掉进了盘里,时雨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这人在说什么,旋即笑了,带着点熟悉的嘚瑟劲儿:“你在邀请我同居?”
许砚生一笑:“是啊,愿意吗?你的房子也是租的,给你省点钱吧。”
时雨刚准备说什么,服务生又端上来一盘芝香嫩豆腐。
时雨等他走了才又道:“我觉得我拿房子好着呢。”
许砚生无奈:“这是不愿意了?那我搬过去跟你住吧。”
时雨“啧”了一声:“咋可能不愿意啊,我现在不就跟你同居着呢么?就是没完全搬完而已。”
许砚生挑了下眉:“房子退吗?”
一会儿时间,菜已经上齐了,时雨饿得很,吃得很快,边吃边思索,含混道:“退了吧,一个月也几千块呢。”
说罢顿了顿:“那我要跟你吵架,不是得回我家去住了。”
许砚生眯了下眼睛:“你要跟我吵架?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时雨撇嘴:“干啥?你还搞囚禁啊?”
“那倒不至于。”许砚生道:“你要是无理取闹,揍一顿就完了,但要是像今天似的跟我闹脾气,我还真没办法……”
“需要我上门跪着求你回来么?”许砚生调笑道。
时雨想想那场面都觉得惊悚,咧着嘴道:“我这么好哄的人,需要你那么赔罪啊?”
许砚生笑得挺开心:“是,又可爱又好哄,上哪找这么好的男朋友。”
时雨被他夸得飘飘然:“那是!”
两个人吃完一顿饭已经到了许砚生上班的时间,他也没法送时雨,只是叮嘱他到家给自己发个消息。
时雨中午吃饱了,决定自己走回家,慢慢吞吞一摇三晃地,走了四十多分钟。
而这边许砚生回到医院,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来自支付宝的推送,他的鸡被时雨揍了一顿,赶了回来。
许砚生看着自家鼻青脸肿的鸡,哭笑不得。
晚上时雨被许砚生摁在腿上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挨打了。
他蹬着腿反抗道:“你又打我!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呢!”
许砚生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看了看白嫩嫩的臀肉,虽然还有点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