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一声呼喊:“二,我错了……”
许砚生嗤笑一声:“抬头看看。”
时雨下意识遵从,然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汗湿的额头,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的有些泛白的嘴唇以及……一颗红彤彤甚至有点发亮的肿屁股。
时雨“唔”了一声,从镜子里跟许砚生对视上,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
许砚生不为所动,他今天不会心软,要给他纠一纠太过于热衷作死的毛病,平常很多小事他都可以容忍,但是这种敢爬到他头上的行为,他不会姑息。
许砚生就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在他屁股上落了第三下。
时雨眼睁睁看着自己挨了一下,躲也躲不开,挨过之后才慌乱地垂下头,闷哼了一声,委屈地哑声道:“三,我错了。”
许砚生拿戒尺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自己看自己挨打,羞不羞?”
时雨哼哼唧唧地不说话,耳朵根儿倒是红透了。
许砚生不理会他的撒娇,戒尺一板一眼毫不放水地打下来,五六下就能盖完整个屁股,每打完一轮屁股就又红一层,时雨的报数声也越来越哑,最后染上了哭腔。
“三十一……”时雨的眼泪啪嗒啪嗒都砸在地毯上,鼻音浓厚:“我错了……哥,真的疼……”
他的手臂不停地打摆子,手掌因为长时间撑着血液不循环已经充血了,手背上青筋儿都暴起来了。
许砚生停了手,顿了会儿道:“下去。”
时雨一愣,赶忙往前爬了两步,拖着腿下来,整个身子都趴在地毯上,背过手去给自己揉屁股。
许砚生站起来,也不碰他,只道:“自己上床趴好。”
时雨瞄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慢慢爬起来上了床。
“垫个枕头。”许砚生道。
时雨听话得很,给自己小腹底下垫了个枕头,把已经红肿的屁股抬高。
看起来许砚生这次不准备饶他,他只能乖一点试图让许砚生轻一点,但是许砚生感受到屁股上那一道疼就来气,怎么可能手下留情,三下就把时雨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激了出来。
时雨疼得两条腿直扑腾,恨不得把枕头都哭湿,报数都是断断续续的:“三,三十五,呜呜呜我错了,哥,轻点……好疼啊……”
许砚生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用最后十几下又将他的屁股整个照顾了两番。
时雨报完数认完错就趴在床上哭,脊背上蒙了一层汗水,被灯照得亮晶晶的,头发也汗湿了一大半,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许砚生狠狠地吐了口气,将戒尺扔去一边。
时雨泪眼婆娑地侧头看着他,瘪着嘴哭得直抽,试探地张开手想要许砚生抱抱。
许砚生没理会他,没有任何动作地站在床边,问:“哪只手打我的?”
时雨怔愣之下都忘了哭了,这架势,难不成还要打他手板吗?
他赶忙爬起来,牵扯到屁股上的伤,痛得面目扭曲,直接膝行到许砚生面前,他不抱就自己抱好了:“别打了,我疼!哥,我明天,明天还要画画……”
他勾着许砚生的脖子,脸颊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抹了许砚生一肩膀,衣服都湿透了,灼烫的温度滴在身上,让他叹了口气。
“时雨。”许砚生叫他。
时雨非但没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我不敢了哥,别打……”
“时雨。”许砚生又叫了他一声,语气中带了点无奈。
时雨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恨不得跟他贴成一个人,又哭出声:“不打了好不好……”
许砚生听他哭得伤心,肩膀上的布料瞬间被他的眼泪打湿,彻底没了脾气,扯了扯他的胳膊:“松开点。”
“我不。”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