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每次回到家药都会糊一内裤。
“好点了吗?”许砚生问。
时雨怔了怔,摇摇头道:“没,该多疼还是多疼。”
许砚生看着已经被他揉开的两团肉,眉毛轻挑了下:“是吗?”
时雨一本正经:“嗯。”
许砚生有点想笑,这小孩儿估计是觉得舒服吧,想让他多揉一会儿。
“好吧。”许砚生将计就计,手掌继续覆上去帮他缓缓地揉。
真的很舒服,时雨眯了眯眼,即便是一开始他都没觉得有多疼,按说屁股肿了,是经不住这样揉的,肯定很痛,可见许砚生多熟练了。
想到这儿,时雨突然有个问题,他问许砚生:“你现在没有贝吗?”
“没有。”许砚生道:“没时间,我工作挺忙的,明天的假期是我这个月第一天假,还不一定能在家完整待完,医院有事我就还得去。”
“啊……”时雨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那,那以前肯定有吧?”
“我跟你一样,约实践的情况比较多,不用操心,打完上了药就好了。”许砚生揪起他屁股上的一团肉,捏在手里扯了扯。
“嘶……”时雨抽了口气,不过也还能忍受,他又问:“你不喜欢确定关系吗?觉得麻烦?”
“主要是我没工夫操心,我的病人都操心不完。”许砚生有点无奈:“也是因为没找着合适的吧,如果有合适的,工作忙也不算是借口了。”
时雨半晌才“哦”了一声。
“行了。”许砚生拍了拍他的屁股:“睡觉吧,明天还疼再给你上一次就好了。”
再装下去就过分了,时雨见好就收,自己挪腾回去趴好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