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孚川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没有进一步逼迫,也没有邀请他们一起吃饭。
——只是为了见谭以爻一面,见见这个让花眠视如瑰宝的男人。
跟蔺孚川他们道了别,花眠就和谭以爻一起离开了。
这时,房里正好通电。
谭以爻买了半斤面条跟两个鸡蛋,积分刚巧全部花完。
他拎着面条跟鸡蛋,花眠拿着他的磁卡,鸦羽般的眼睫托起了些许碎影,染了层细碎光芒,她唔了声:“花的好快啊。”
谭以爻安抚她:“慢慢积攒下来就好了。”
花眠嗯了声,把磁卡放进他的口袋,和他商量:“我们去T区,好不好?”
向来言听计从的人,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花眠搂着他的手臂:“不想待在这里嘛。”
钥匙转动,房门被打开。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门也被打开。
贾凝苒眼神一亮:“谭哥,你们也住这里啊,好巧。”
花眠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趴在谭以爻身上,恹恹垂眼:“你怎么不说话啊,人家给你打招呼呢。”
谭以爻看向贾凝苒微微颔首。
虚虚环住花眠的腰肢,是个外人看来很亲密的姿势,他说:“我们进去了。”
花眠又打了个哈欠,突然说:“我要吃俩鸡蛋。”
总共就俩鸡蛋。
谭以爻说:“好。”
门合上。
拥挤的长廊,贾凝苒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花眠根本配不上谭以爻。
——谭以爻在外面拼命挣积分,回到家却还把积分全部拿来给花眠用。
花眠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人。
她这种依附男人而活的娇气菟丝花根本配不上谭以爻那么优秀的男人。
“人都走了,还没看够吗?”
屋内的声音让贾凝苒回神,她关上门,戒备地看着来到自己房间的不速之客。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蔺孚川坐在沙发上,优雅的举动与沉淀下来的矜贵气质将这间简陋的屋子提升的不止一个格调。
他笑了笑,镜片折射出诡异光芒:“倒没什么事。”
“只不过看贾小姐对谭先生有些意思,想帮帮你们。”
贾凝苒脸一红,又连忙否认:“你不要胡说,才没有的事。”
“我只是,只是谭先生救过我,所以我才对他关注多了些。”
蔺孚川慢悠悠地问:“哦?真的是这样吗?”
贾凝苒:“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