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爽。
谭以爻站在队伍之中,按照速度,排队的时间比昨天进基地时排队的时间要快很多,但这次因为没了花眠陪着而觉得异常难熬。
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像——
把小baby独自一人留在家里害怕她出什么事的焦躁不安。
他又望了望长长的队伍,眸色漆黑,却也充满着对即将开启的两人独居生活的憧憬与满足。
……
谭以爻走了以后,花眠好像被抽走精气一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重新躺到了床上。
半梦半醒脸,忽然清醒。
坐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有没有摄像头监视器这种东西。
——尽管昨天进来以后谭以爻就检查过一遍。
花眠坐在沙发上,愣了半晌,又笑了,她嘟囔:“怎么就疑神疑鬼的呢?”
“多不讨人喜啊。”
她又笑了笑,因为这一出而没了睡意,瘫在沙发上,这处平平无奇的房子,似乎变得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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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研究院出来时,花眠几乎站不稳了,但也不想让谭以爻抱着。
——他承受的痛苦看起来不比她少。
花眠把车钥匙给了谭以爻,爬进副驾的时候,浑身滚烫,吐息炙热,
她目光见到谭以爻启动车子时,捏钥匙的手都在抖,但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点开了火,向来开车很稳的人,一路上走的歪歪斜斜,冲出了研究院。
花眠吐着黏腻磨人的语调:“谭以爻,等会儿出去你就把我丢下。”
谭以爻绯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脖子上爆起的青筋也恢复如常,他说:“不会丢下您的。”
花眠含糊不清地咕哝:“那你可危险了。”
谭以爻见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季珩给你下药?”
花眠还有心情说俏皮话:“你猜?”
谭以爻能看出来她是被下了药,也能猜到跟季珩有关,可具体发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但他跟在花眠身边六年,见得最多的不是花家父母,反而是花眠的小舅舅季珩。